扛把子就能打人吗

但是说他单纯无辜?

银色长发的男人裂开一个充满杀意的笑容,不知何时拿在手上的爱.枪上膛对着星野鸩。

“上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星野·没武力值脆皮鸡本脆·鸩认命躺在检查床上面。

确定星野鸩和琴酒的争执已经解决,一直忙活自己工作的医务人员这才派出几个人,负责检查身体的剥掉星野鸩遮体的衣物,只留下一条内裤。

如果不是星野鸩死命挣扎,可能这条内裤都保不下来。

负责抽血的干脆利落给星野鸩扎了一针,然后启动机器的白大褂则把一大堆机器设备放在星野鸩周身。

一套检查下来,星野鸩觉得自己去掉半条命。

在老家和某些家伙生死搏斗争抢生存必需品,逃出实验室孤身一人独自流浪都没有今天这套检查来得心累,星野鸩宁愿和其他人斗智斗勇亦或者厮杀,都不想放任冷冰冰的机器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一想起来更想吐。

下检查床,穿戴好自己唯一一套衣服,星野鸩走到琴酒身前,就站在他警戒线上停稳脚步,两个人相对无言。

看起来不近人情实际上也不是那么好说话,脾气却莫名带着几分暴躁的琴酒先一步忍不住,和外表完全不搭的柔顺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跟上。”

男人这般说道,带着理所应当的命令。

极其专业的训练室,各种距离的靶子和各式枪.支,不远处放着几个沙包和不怎么常见的各种病情——长到长鞭大刀、利剑流星拳,短到匕首短刀。还有各种被看作邪门歪道,旁门左道的暗器匣,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里找不到的兵器。

简直就是一个大型军.火.库。

空气中弥漫着枪.弹的硝烟味和冷兵器没有洗不尽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让人不由得心升暴虐。

星野鸩知道琴酒心眼不大,但是他没想到这个男人报复心这么重。

一走进训练室,琴酒就让星野鸩选一件自己趁手的武器,冷兵器还是热.武器都行,完全不给星野鸩反应过来的时间。然后自己直接走到画出来的对决位置,如同鹰隼冰冷森然的绿色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星野鸩。

被琴酒盯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炸开,反驳的话也在男人极具压迫的视线下被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