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河眉头紧皱,如是这般那还要他们这些将领干嘛?几个画道宗师去边疆挥毫泼墨,直接就把对手给横扫了!
“你这想的也太简单了。不说画师作画需要时间,画道宗师的身体强度也仅仅比普通人强了一点,甚至不如同境界的术士,只需要一两个引灵级的刺客,就能暗杀一大片画师!而且画师远比正统武道还要难以修炼,比术士还要看中天赋,宝贝的不得了,怎么可能出现三五个画师横扫战场的情况?”
舞姬一阵娇笑,胸前红裙紧裹的两团肉,不断的跳动起来。
若说六艺八雅中兴之时,战场上还是能见到艺技宗师的身影的,箭道宗师弯弓射日,棋道宗师棋阵成山河,礼道宗师画地为牢,等等奇异而强大的力量竞相交错,百家争鸣。
然而时代总会没落,曾经可为一方豪雄的大师,现在却成了养在深宅大院宫廷会所的艺师,不过是人们闲暇之时放松取乐的工具。
“那姐姐的画技到什么境界了?”
秦楚河艰难的把目光从舞姬的胸口挪开,却又总会不自觉的瞟过去。
难道说,色狼都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人?
“不说它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若是出去,还能被人认出来吗?”
舞姬抱起铜镜举到秦楚河脸前,眨了眨眼睛笑着说。
秦楚河心里一叹,知道舞姬不会再讲,只能收束了心情。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之后,还要多久才能了解到了。
他看着镜子里已经变成婉约型女孩的脸,微微皱眉:“这个样子,自然没人能够认出来,不过不能说话,一说话就全露馅了。”
舞姬又拿笔在他喉结的位置画了一下,笑着说:“现在呢?再试试。”
“现在?咦?”
秦楚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清亮的男性嗓音竟然变得清脆起来,每个字节的发音都如玉盘滚珠,清脆水润。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舞姬笑着看着他,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去哪?”
“自然是去你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