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河安静的把脑袋贴在她的小肚子上,与酒鬼不同的是,舞姬几乎伴随了他这个世界整个的童年时光,她像自己的朋友、老师、姐姐,甚至有时候是不靠谱的母亲。
虽然秦楚河知道,对方最终的目的还是身体内的另一个灵魂,但她倾注在秦楚河身上的情感,也是丝毫不作伪的。如果说秦楚河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的话,舞姬算是唯一的一个。
“你的伤并不严重,等会儿给你上点药,很快就好。”舞姬抚摸着秦楚河的头,轻声说道。
“上药?”似乎是响起了什么非常尴尬的事,秦楚河的脸一瞬间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我到时候,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还记得,十来岁的时候,酒鬼带他去五连关的荒原与群狼搏战,当时的他年龄尚幼,未曾修炼,只是身体强度和力气超出常人许多。他被酒鬼扔到狼群里,整整半个时辰,几乎被狼群生生撕碎了。
回到朔北城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肉了,鲜血将他幼小的身子染成了血人。好在酒鬼医术高明,不知道怎么混合的一堆黑色的药膏扔给舞姬,让她给秦楚河涂的药。
舞姬给他上药,本来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秦楚河当时的身体只是个十岁的孩子。问题就在于,舞姬上药的时候,在他胯下那里重点照顾了许久。美其名曰,给主人好好看看,免得以后再留下什么后遗症!
自此之后,秦楚河每次受伤,舞姬都要来“照顾”一翻,偏偏秦楚河实力菜的很,根本反抗不了!这种香艳刺激的疗伤,一直持续到秦楚河十六岁,在他以自己的性命威胁下,舞姬才不得不罢手。
“臭小子,还知道害羞了?”舞姬咯咯咯直笑,风情万种的瞥了他一眼,伸手挑着秦楚河的下巴,极具诱惑的舔了舔嘴唇说道:“害什么羞?我又不是没看过?嗯?”
舞姬那张娇媚恒生的脸慢慢的靠近秦楚河,身体如兰似麝的味道直往秦楚河的鼻孔里窜,刺激着他全身的感官。尤其是胸口一大片雪白,外带着深深的沟渠毫不保留的展现在秦楚河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