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收拾餐具。
“烧烤吧,你上次做的就很好吃。”
沈默笙一边说着,一边把刀叉抓到手上,一丝冰蓝色的火焰“簇”的一下从她手上冒出来,绕着两幅刀叉缓慢而细致的流动。
这是一种远比用水来清洗更加简单干净的清洁方式。
秦楚河把两只兔子,一只鸡拿到小河边上,用一把短刀三两下把毛皮内脏驱除干净。厚厚的冰层被他一拳砸了个窟窿,把收拾好的兔子和野鸡用麻绳穿起来,扔进了水里泡着。
沈默笙就坐在黑木椅子上,把秦楚河放到她那里的一些调味料取了出来,找个小碟一样一样的放好。过了大约两刻钟,秦楚河抱着一堆木柴,提着那些野味便走了过来。
两个人架起火堆,把兔子烤上,野鸡则埋进了火堆下的土里。
沈默笙原本是想跟秦楚河学一下厨艺的,再把半只兔子彻底烤焦之后,终于放弃了这个不可能的想法。
“我知道你在担心冬猎的事,别看我们现在一个猎物没有,即便是那几个占到好山头的家伙,他们现在和我们差不多。”
沈默笙撕下一只兔子腿,一边吃着,一边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五行山这么感兴趣,不过我不会亏待你就是了。大不了,等到最后一天,咱们去他们的必经之路等着,然后把他们的猎物都抢过来便是了。”
“必经之路?”秦楚河歪着头看着她,古怪的问:“你之前也经常这么做吗?”
把啃剩的骨头扔到远处,沈默笙淡淡的说:“第一年参加冬猎的时候,我才九岁,当时当然没有这么做。不过第二年上官家和苏家的人以为我年龄小就好欺负,竟然想把我的猎物都抢过去,哼,如果不是袁大哥帮我,那次还真的要被那两个混蛋给洗劫了。”
“所以你就把他们给洗劫了?”秦楚河古怪的看着她。
沈默笙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他们既然对我动手,我为什么不能反击?规则里也没有强调,不准截获别人的猎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