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待了半个月,秦楚河身上的伤势逐渐康复,从医院里出来的那天,全区的警察全部来接他出院。
胖局长回到局里又给他开了一个盛大的追悼会,哦不对,是表彰会。
从出院,到表彰会结束,秦楚河回到自己在这个城市的家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深冬的黄昏,光芒和温度总是流失的极快,关上门,房间里的光线就暗的多。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的房子是秦楚河前几年单位分给他的,是一栋年代比较久远的老楼,与小区外的车水马龙格格不入。
没有开灯,整个房间狭小的空间里,浮现出各种物体铅灰色的轮廓,空气中因为久无人住而散发的淡淡湿冷发霉的味道,无比真实的存在于他的呼吸道里。
秦楚河近乎摸黑来到卧室里,身体狠狠的摔在床上,一大片灰尘被震散到空气中,纷纷扬扬,在微弱的光芒下反射着微弱的花白色的光泽。
这真的是一场梦吗?
秦楚河伸出手来,放到自己面前。手掌紧紧的握成拳,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体内鲜血的流动。
他醒来已经超过了半个月,脑海里始终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最初的时候,他十分肯定的以为,现在就是梦境,是幻觉。
然后这十五天里,他们一天都能感受得到时间的流失,每一分每一秒,呼吸的空气也是那样真实。相反的是,他那属于东唐帝国的那些光怪陆离的记忆反而开始变得模糊。
就像梦境一样,开始逐渐褪色了。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梦境呢?”
秦楚河自言自语的梦呓,躺在阔别已久的床上,很快陷入了梦想。
在安眠中,他又陷入了新的梦境,而这些东西,总会在第二天醒来时,逐渐忘却,留下一鳞半爪的模糊记忆。
第二天,他从梦中醒来,揉了揉发胀的脑袋,阳光透过窗台照在他满是胡渣略显沧桑的脸上。
秦楚河三十岁了,至今没有女朋友。因为工作原因,哪怕他长得还算可以,却也很少有结婚的打算。
就像宋清峰说的那样,自己说不准哪一天就嗝屁了,找对象,不是耽误人家吗?虽然秦楚河说话间,对宋清峰的妹妹很有兴趣的样子,但是两个人都知道那只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