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满心诧异,秦楚河还是顺从的走了上去。
在距离陛下还有三米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整个一层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靠得太近,容易引发误会。万一这皇帝老儿以为自己要行刺他,那可就麻烦了。
皇帝陛下上下打量了一翻,轻笑着说:“长得倒是不错。听说你来自北边?五连关以北吗?跟朕说说,朕的边荒是个什模样。”
秦楚河应了一声,开始说起自己在朔北城生活的那几年的所见所闻起来。
说道自己是多大被冯长年捡回去的,又是如何加入的朔北城军伍,再到后来离开,遇刺。
“冯将军朕对他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听到冯长年的死讯,皇帝陛下的目光逐渐暗淡下来,表现出一个与帝王身份完全不符的多愁善感。
秦楚河站在一旁,总觉得有些荒谬。一个身材魁梧,外貌阳刚的帝王,给他的感觉却更像一个略显颓废的中年大叔。
这是皇室日益丧失权威造成的后果吗?还是说,因为他的性格才让帝国皇室与各大世家处在了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上呢?
“陛下节哀。”秦楚河垂着头,出生宽慰。
皇帝陛下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摇头。他看着秦楚河问道:“冯将军临死前又没有给过你什么?”
秦楚河微微一愣。
他想起了冯长年临死前就交给自己的那枚红色令牌,冯长年曾说过,来到长安城就拿着令牌去找韩良宫,只是秦楚河来到长安城后根本没有机会去打听韩良宫到底是谁。
冯长年是帝国将领,并不是哪个世家的嫡系,把令牌交与陛下应该也没有问题才对。
一念及此,秦楚河伸手入怀,把那枚令牌拿了出来,递上去。
“给朕看看!”
秦楚河刚刚递上去,皇帝陛下已经伸手抓了过来,秦楚河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