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等三人走累了,坐在山间溪流边休息和吃便当。
“传闻当夕阳的光染红了暮云,站在千鸟绝壁上的人能够看到上万只鸟儿回巢,像天女洒落的花朵,光影在眼前穿梭.....”安可仰望天空,憧憬道,嘴边还沾了颗饭粒。
“对呀对呀,特别美。”马东涛附和道。
以我解密者研究书本多年的经验来看,实践总能够给予人深刻教训。南宫夜心想。
“这么多鸟,总有鸟屎掉你脸上。”南宫夜懒洋洋地扒饭。
“你不懂。可儿说的话是不会错的。”马东涛对南宫夜大喊道。
“好好好,可儿说的都对。”
“可儿也是你能叫的吗?”马东涛再一次大叫,并趁机伸出筷子可耻地夹走南宫夜便当盒里的肉。
历来相貌不凡的人总有其独特之处,南宫夜觉得马东涛的嗓音就是典型的例子,特别的难听,声线粗还带着刻意的破音,且每当说一句话时他就咆哮反击,嘴巴里的饭粒总精准地喷在南宫夜脸上,这是一种堪比班主任鲁修的训话和老妈的唠叨的饭粒攻击。
“吵死了。”安可捂着耳朵,起身走远,“我想自己一个人去逛逛,拍一拍照片,不要跟着我。”
“好。我会监督他的,不让他骚扰你。”马东涛举手谄媚地笑道,转身死死盯着南宫夜。
脑子一定有病!南宫夜欲哭无泪。
过了一会儿,南宫夜站起来,瞥到马东涛的锐利眼神。
“我想......”
“不行!”
“肚子痛,去上个厕所。”
“不可以,休想趁机去打扰可儿。”
“我要放屁了。”
马东涛赶忙后退几步,这会儿如同做出了多么艰难的心理战斗似的,最终大手一挥,“去吧去吧。”他大发慈悲。
“谢谢喽。”南宫夜如获大赦,“你乖乖待在这儿,收拾餐具,要坚守岗位。我去去就来。”
“不用你操心。”马东涛拍拍胸脯。
一溜烟远离了烦人的马东涛,南宫夜如释重负,他打开手机,上面显示信息:“南瓜,我先去千鸟壁,就劳烦您甩掉马大喇叭了。到时见。”是安可发来的。
南瓜指的是我?南宫夜无奈摇头,他回头看了一眼,便继续朝千鸟壁的方向前进。
溪流边,马东涛无聊地嚼着草根,疑惑心想:俩人怎么还没来啊?都十分钟了。
但他没有发觉,有一双眼睛正窥探着他,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