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少女报以甜甜的笑,最终走出洞口。
南宫夜想要出声阻止,却感到光芒一闪,身下的岩石瞬间消失,如同坠入高空结界。
再一晃,世界又变成一片洁白,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纱窗、洁白的床单。南宫夜睁开眼,慢慢适应略微刺眼的外界。
模糊间,有一道声音急切地响起:“赵老师,他醒了,他醒了。”
说话的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孩,她在门边呼喊,激动地捏着手,又匆匆跑进来,俯身观察南宫夜,眉眼里带着笑意。
“安可?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在哪?”南宫夜看清女孩的脸庞,惊讶地说道。
“南宫夜,我们在医院呢。前几天听说你受了重伤,大家都急死了,连夜搭火车来找你。”守候在床边的女孩正是安可,她的神色憔悴,言语里带着嗔怪,“我看到路上陈列许多尸体,一开始还被吓哭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南宫夜抱歉地说。
“道歉?哼,是谁在电话里吼人家?”安可气哼哼地掐他的脸,“臭南瓜,念你有伤,有机会再教训你。”
这时,有一位身着干练制服、皮肤呈小麦色的女子走进病房,她正是象头神的人体研究室主任——赵胜男。当看到南宫夜坐起身时,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南宫夜,你终于醒了。”赵胜男说道。
“赵老师对不起,我没听你的教导,强行打开禁制。”南宫夜低头。
“法王是何许人,你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很幸运了。”赵胜男没有发脾气,“身受重击,强行催化细胞,力量透支后又大量出血,这放在哪个人身上,九条命都不够用。但你偏偏能活下来,这简直是奇迹。”
“那我的伤情报告呢?”南宫夜苦笑。
“这你别管,反正医药费花了不少。三个月内,禁止一切体能活动。雪花婆婆说了,你要是再胡来,就取消你的入学资格。”赵胜男瞪他,“流星国的男子竞技赛也暂告一段落,何时再比赛,要看国都的通知。”
“是。”南宫夜老老实实地点头。
“安可,我们去市场买点菜,今天食堂关门了。”赵胜男说。
“好。”安可点头,又掐了南宫夜一下,“好好休息。”
“安可,跟我一块住院的女孩呢?她怎么样了?”南宫夜问。
“她之前就睡那。”安可指着旁边的空床位,“但是昨天她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不在医院住了。”
说到这,安可似乎想起什么,一拍手:“临走前,她让我把一张明信片拿给你。”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制作简单的明信片,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字。
南宫夜拿起卡片,上面写着:
“他们说是你救了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无论如何,我要跟你说一声谢谢。我该走了,总感觉心里响起很多人的声音,他们鼓励我去寻找更美好的世界。所以,我出发了。”
林水心的寥寥几句,触动了南宫夜的心房。
他心道:看样子,黑手已经治好林水心,虽然她已记不得以往的事,但由于容纳了林豪、百烟和王浩的力量,她已经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南宫夜看向窗外,脑海闪过林水心的笑靥,喃喃道:“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