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张云奇摇头,“但凡媚术如何强大,也最怕心性坚定之人。花灵只是刚好利用到某些情报,让你心理失控,她才有可趁之机。”
“程南大哥没事吧?”南宫夜问。
“刚才五术士替他压制了体内诅咒。”虽然这么说,但张云奇的脸色不见轻松,“但要完全清除他体内的痛根,只能找花灵了。”
“花灵,也是白洞的成员吧?”南宫夜抛出了这个问题。
“没错。”张云奇捏紧拳头,“除了她,智城里可能还剩三位白洞成员。”
“总共四人。”南宫夜沉思。
他抬头,瞥到张云奇颤抖的右手,再顺着胳膊往上,是张云奇奇异的笑容。
“怎么了?”南宫夜问。
“你有没有觉得,白洞已经越来越急了?他们似乎一直等待着什么?而很明显,他们等待的东西越来越近了。”张云奇说。
“他们的十年棋局被毁,或许已被逼入绝路。”南宫夜抬头看天。
“智城的首领藏了十年,足见其冷静聪明。我要抓到他,无疑难如登天。”张云奇握拳,“眼下,风雷即将倾覆智城,这或许是我们的噩梦。十年来,被捕杀的能力者不计其数,但历任局长都无法找到白洞的踪迹。”
“这也许就是我们的机会。”南宫夜举起拳头,“就是我们只是二星水准,却足以改变这座大城市的命运。”
“好小子,你的口气也变狂了。”张云奇大笑。
“但我隐隐觉得,智城不过是白洞的一个舞台。”南宫夜看天,“或许有更加困难的事情,在未来等着我们。”
俩人一齐眺望远方,深蓝的天幕隐隐闪过神秘的流光。一段未知的旅途,在他们眼前逐渐解开神秘的面纱。
“我回去睡会,太困了。”南宫夜伸直了腰肢,双眼疲惫。
“我也很累。和你战斗是一件难熬的事。”张云奇的话语里表示了他对南宫夜实力的肯定。若旁人听来,必定会惊讶地张大嘴,一向自信的张局长,也有不愿面对的对手。
“方才的战斗结果,你记得清楚吗?”张云奇问。
“我记得,打平了。”南宫夜转身摆手,“下次再战喽,我一定会赢。”
“我不会输的。”张云奇也转身。
两人的影子越走越远......
当黎明的晨光熹微、鸟鸣响起时,阳光照在程南懒洋洋的背影上,他满足地吸着早晨的清新空气,仿佛昨晚的凶险一幕遁于无形。
“砰!”木门被人不客气地踹开,把惬意的程南吓了一跳。
“张局长,我昨晚的事故,算工伤吗?”刚见到张云奇的臭脸,程南厚脸皮地笑道。
“知道你没一点屁事,还把我办公桌上的好烟抽光了。”张云奇找个小凳子坐下,“上头的几个老头子又请我喝茶。你跟我一块儿去。副局前晚请假了。”
“不好吧,我受伤了。”程南翻了个身,懒懒地说。
“这个星期的烟钱我请。”张云奇没好气。
“成交。”程南从床上坐起,浑身充满活力,不像受伤的样子,“对了,南宫夜呢?”
“他回校上课了。临出发前拜托我,向你说一声抱歉。”张云奇说。
早高峰的班车挤满了人,南宫夜身着修身的学生服,站在摇晃的车厢内,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