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你......你放手,疼啊。”南宫夜疼得说不出话。
“南宫夜,你又打架住院,很好玩是吗?不在宿舍好好呆着,就喜欢跑医院来?”安可越说越气。
看到面容清纯的女孩发飙的模样,陈若的眼里不禁闪过几分恐惧。
“你不就是那天的救命恩人?”楚灵鹿也走进来,当看见病床上的陈若,惊讶地说。
“原来跟小夜打架的是你呀,这下不打不相识。”跟在楚灵鹿身后的人,操着一口浓厚的方言,正是王兴龙。
“你们都是同学?”陈若问。
“是啊。俺们关系很铁的。”王兴龙爽朗地笑道。
“你们身上有着同样的气。”陈若突然点头,“拥有一股温和之气。”
“什么气,俺不大懂。反正是缘分嘛。”王兴龙走近,拍拍陈若的肩膀,“俺带了一锅鸡汤,给你盛一碗。”
“好啊。”陈若说着,抬头看着隔壁床,南宫夜已经被安可毒打许久,“他俩这么打,没事吗?”
“没事。”王兴龙和楚灵鹿忙着拿汤匙舀汤,似习以为常,“安可,过来喝汤了。”
“好,我还没吃早餐,饿死了。”安可抽回捏耳朵的手,气喘吁吁地走回去。
看到南宫夜躺在床上,被折磨得不成人样,陈若咽了口唾沫。
“陈兄,没事,小事。”南宫夜举起手,勉力挤出一个笑容。
下午时,安可等人有事回去。过了一会,病房走进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
“身体还好吗,南宫夜?”他的声音洪亮。
当看到对方的脸,南宫夜的表情有一丝异样,“风师......风院长,好久不见。”
风书仁环视病房,感慨道:“几年没来,这儿依然没什么变化。”他曾经是中心医院的荣誉医师,当风平进了监狱、校长一职被撤之后,他辞去了所有职位。
在孙子入狱后,风书仁的行为变得癫狂,竟将南宫夜的身体拿去当实验品。但不管如何,在南宫夜的心里,风书仁昔日的教导,让他开始走上一条强者之路。
一旁的陈若自顾自看书,偶尔抬眼打量风书仁,心中暗叹:这老头实力不俗啊。
风书仁走到南宫夜眼前,将一小瓶药剂递给南宫夜。
“这......”南宫夜愕然地看着药瓶,心中犹豫。
“两天服用一次,有助睡眠。”风书仁说,“信不信我?”
犹豫了两秒,南宫夜还是接过药瓶,“谢谢您。”
“如今回来,看到你的进步,我很欣慰。”风书仁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我回去了。”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您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南宫夜叫住他。
“受人所托,回校处理一些事故。妈了个巴子,张云奇那个臭小子,又敢威胁老子......”看到他骂骂咧咧地走出去,南宫夜只觉一阵好笑。
到了深夜。
各个病房都已经熄灯。病人们躺在床上,沉沉睡去。陪伴的家属在料理完病人的琐事后,也都沉浸在梦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