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奇异的战争，仿佛三者达成了某种平衡、似乎没有消耗任何的力量。可是作为一名唯物的现代人，[小天]却知其一定不可能，任何的行为总要消耗或留下些什么……

无论能量或者物质，宇宙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种守恒……除非虚幻的想象和光影。

当然，他知道眼前的一切是那样的真实，不可能只是虚幻的光影。所以这其中一定存在某种神秘与蹊跷，不可能只是绝对的守恒与平衡。

[意志空间]、强悍的感知不断地扩散与加强，将感知的力量弥散到每个方向……这是一种怀疑、也是一种执念，[小天]的心中始终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凡是必有因、有因才有果，他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绝对的玄奇，一定是有自己不曾发现的秘密……所以他始终在观察。

通过各种不同的手段、通过各种不同的感知，了解这个世界真正的秘密……比如说究竟这三个家伙的战斗中消耗了什么、三个家伙的战斗中获得了什么……有得必有失。

一样的感觉、异常的角度，[小天]将全部的精力灌注其上，确实有了惊人的发现！

如果说三个家伙是“妖”，似乎可以说明它们所以争斗的原因：为了掌控更多的资源与力量，或者说物质与能量的存在，为了掌握更多的生存资源，这与普通的生物一样。

可是它们所掌控的方式确实有所不同，不是普通的自然规则，或者说是更加高阶的自然原理，虽然在[小天]看来黑色怪物更像是一个无数单细胞存在构成的结合体，其本身没有正常的思维能力，但如果亦群体作为衡量的单位，又何尝不是一个完整的小世界。

就好像三个世界、三个种群的交锋，只是三个不同的世界或者种群分别代表着三种不同的存在形态。强干弱枝的藤蔓、集权至上的鼠群，以及事态均衡的黑色妖物。

这有点儿像进化与返祖，只是不知道究竟那个方向是进化、那个方向是返祖。

朝向进化的方向，如鼠群般……将更多的力量集中在相同的意识控制之下，这是进化？那么无限加强个体的力量，保证它们的利益与生存，难道这才是所谓的返祖？

[小天]不知道，也不知道那种力量或趋势更加适合种群的生存于繁衍……当然了，从人族、人类的角度上说，他还是觉得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体，应该具有自己的思维和能力，而不是如同单细胞族群那样，每个细胞都只是大整体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组成部分。

竞争再继续、战争也在继续，只是从肉眼的角度上见不到其中的消耗，那只是因为我们的视角不够微观。事实上，无论哪一方，其消耗的都是最为弱小、最为单纯的力量。

是细胞、是细菌、是病毒，是那些最为微小却也是最为基础和基本的存在。

整个大战的过程中，无论病毒还是细菌，无论妖精还是妖物，它们都不是绝对的没有任何的损伤，战争与竞争更不是永动机，它们同样在消耗着不同的物质与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