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帝都的雨一直未停。

一刹那间，迟婉婉眼前更加模糊。

室外雷声“轰隆”落下，迟婉婉抬手碰了下脸颊，指尖带着泪痕。

迟婉婉捂住心口，呼吸骤然急促，隐约有些辨别不清的情愫，寸寸破土。

迟婉婉眼睁睁看着肖念夜的离去，房门关闭，满室的光亮归于沉寂，她下一秒就跌坐在了床边。

想到这，肖念夜面上神色更冷，他不愿再看到迟婉婉，沉声甩下一句话，“迟姐，好自为之。”

这算什么，迟来的道歉，还是她又在演戏？

几个字音落入耳畔，肖念夜忽然想起，迟婉婉烧时，嘴里念叨的也是这句话。

满心的愧疚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迟婉婉动了动唇瓣，声音低到了尘埃里：“对不起……”

肖念夜刚才，肖氏损失惨重，而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迟婉婉自然不清楚肖念夜的想法，她听着这段话，浑身都开始颤。

二来，他是想看看迟婉婉的态度，事实证明，他根本就不该对这个女人抱有幻想。

一来，他是想借机引出幕后针对自己的人。

肖氏的真实情况当然没那么糟糕，早在肖念夜察觉迟婉婉动作的第一时间，他就针对数据做过调整，而后秘而不宣。

肖念夜盯着她，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