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班，迟婉婉便到了林家。

林阿姨和杜秀芝正坐在沙上着话，见她进门，林阿姨盯着她看了两眼，“婉婉，你这几工作很累吗，我怎么瞧着你脸色不太好啊？”

肖念夜沉声问：“迟婉婉，你在哪？”

他能听得出来，迟婉婉明显是喝醉了。

她反反复复叫着“肖念夜”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块浮木。

迟婉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听得他心跳骤然一紧。

“肖念夜……”

犹豫了下，他指尖点下接听，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冒出。

他原本想直接挂断，却突然想起不久前，迟婉婉被人下迷药的事情。

肖念夜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眉心蹙起。

另一边。

迟婉婉摇摇晃晃的摸索到手机，翻出通讯录一个号码，轻轻按了下去。

房间只剩下迟婉婉一个人，她喝的明显有些神志不清。

林舒雅叹了口气，打算去洗条毛巾，替她擦擦脸。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林舒雅有些听不清楚。

“你不明白的。”迟婉婉摇着头，低声呢.喃，“我做过一件特别特别坏的事情，没有资让他原谅……”

她道：“婉婉，那件事情不能怪你，虽然你接近夜少有目的，但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别跟自己过不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