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婉婉一喜,立即道,“纪阿姨,太好了,绳子松了。”
“嗯。”纪茶芝也很激动,她很快用自由的双手去解迟婉婉的绑绳。
那是从她母亲脖颈间的项链出来的。
果然,他的手机传来警报的嘀嘀声。
短短几秒,肖念夜几乎已经推测出了什么。
他母亲和迟婉婉应该尝试过逃离这间仓库,而他母亲也成功出去了,可是现在母亲去了哪?
警员点头,肖念夜眉眼更沉。
闻言,肖念夜拧眉:“只有一个?
警员排查了四周环境,很快便回来报告:“仓库以南的方向,有车辆离开的痕迹,仓库后窗之外,有现一些杂乱的脚印,其中一对女式脚印经对比,属于纪茶芝女士?”
警车以最快的度赶到了废旧仓库,但里面已经是人去楼空。
秦淮生道:“夜少,目标锁定了。”
就在这时,门扉突然被人打开。
他反复去看这两日调查到的线索,恍惚之间,心脏突然一抽,一股剧烈的疼痛弥漫开。
肖念夜已经快两日没有合眼,整个人气场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