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一家虽然脸皮厚,可一听要报警的话,气焰瞬间灭了个干净,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唐伊然盯着几饶背影,脸上还带着一丝薄怒:“我活这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恬不知耻的人,让我们借她钱,榨却要记到桂姨身上,也亏他们得出口!”
付桂蓉连忙抽手擦了擦泪珠:“安情打完电话了,是公司那边有急事吗?”
话落,门扉处传来动静。
“哎,好。”付桂蓉眼含热泪,轻轻点了下头。
唐伊然蹲在床边,轻轻握住桂姨的手:“桂姨,您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和安情一直都在呢,安情也跟我过,您在她心里,是跟秋姨一样让她敬重的人,回鳞都便是您的家。至于外人,不理会也罢。”
想了想,唐伊然低低出声:“桂姨,您放心,我和安情陪你再医院观察几,要是没什么事了,我们就直接回帝都。”
那她听见张玉大言不惭的借钱言论时,心里该有多难过。
唐伊然也哑了一瞬,她也没想到,原来早在张家人找上门时,桂姨就已经醒了。
“桂姨,您可千万别这么。”
“你别瞒我了,刚才他们在病房外吵闹,我都听见了。”付桂蓉着,眼眶红了红,“早知会遇见这种事情,我就不应该回来的,平白给你和安情找了麻烦,让你们千里迢迢赶过来……”
唐伊然愣了下,很快勾唇笑道:“桂姨,哪来的什么张家人啊,您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修养好身体,其他不重要的人千万别操心。”
唐伊然见状,正想出声询问,却听她尝尝叹了口气,“伊然,是不是……张家人来过了?”
付桂蓉捧着水杯摇头,眉心似是带着一股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