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情眼尾一亮,眸底冷光凛冽:“我最后一遍,再不走,就去警局跟你女儿作伴!”
“你们张家二十年前逼得她走投无路,差点死在外面,前不久刚刚给她气进医院一次,现在还想生生给她气死不成?”
方梅扮演着柔弱角色,大概也没想到她如此伶牙俐齿,当即破了功:“你给我闭嘴,我们张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付桂蓉呢,你给我把她叫出来,她这是攀上了有钱人,连婆婆都不认了,她可是还得叫我一声妈呢!”
她也是气急,顾不上礼节,劈头盖脸就怼了回去。
唐伊然冷笑一声:“桂姨是你儿媳妇不错,可你儿子已经去世了二十多年,当初你是怎么羞辱桂姨都忘了吗?如果不是你们多番打电话,用桂姨丈夫和孩子的坟墓威胁,她怎么可能会拿钱“孝敬”你?连自己死去的儿子你都不放过,还有脸诉苦?”
“孝敬你的钱?您也真敢,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方梅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心里洋洋得意,却做出一副受害饶模样。
“是啊,还把人家女儿送进了监狱,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
“这一家的确有点可怜,儿媳孝敬婆婆没什么不对啊,这不过是人家的家事,沈家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而方梅的年纪本来就大了,再加上又故作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倒是招来了不少饶同情。
张玉的丈夫,瞧着老实巴交沉默寡言,许是不太会话,就半跪在方梅身边。
着,她开始抹起眼泪来:“我看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欺负人。那可是我们一家的活命钱啊,就这么被你们诬陷成敲诈。我女儿自幼身子骨就弱,这要是被吓出个好歹,她膝下可还有好几个孩子。我一把老骨头,饿死就饿死了,可还孩子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