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庆看着晚月儿一脸悲愤,委曲的把二人带到了含秋院,这里幽雅寂静,倒是一个不错的住所,郭庆一脸不服的道:“请二位先休息吧,若是再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
晚月儿看着郭庆的样子笑了一路了,此时纤指在郭庆的头上弹了一下道:“行了,你也退下吧,本姑娘要去歇着了,你打一桶热汤到本姑娘的房中。”
郭庆不甘的道:“这些各屋都有丫头来管,为什么要让我做?”
晚月儿做出一幅凶巴巴的样子,道:“本姑娘高兴让你做,怎么不可以啊?”郭庆都快哭出来了,例着嘴道:“是,小人这就去打。”转身恨恨的走了。
郭庆一走,晚月儿装出来的样子再也装不住了,笑得倒在地上,不停的揉着肚子,几个侍女好奇看着她,丁永也不去理她,自顾把神识放出,向着整个郭宅罩了下去。
丁永的神识虽然比同侪的修真者强大一些,可是他必竟是灵动初期,还不能把整个郭宅都笼起来,他操控着神识在宅中一个小院一个小院的转着,转到后厨处,就见郭流正在那里指挥着人安排酒宴,丁永感受到郭流认真的安排一切,脸上流出一丝微笑。
离开后厨,丁永的神识向着郭宅最后面的一个院子转去,刚一进入院子,就见那个锦衣少年快步走进小院,丁永已经知到了,这个少年是郭流维一的儿子;郭剑晖,他对这郭剑晖略有些好奇,指挥神识跟了上去。
小院极为清冷,也没有什么人,只有两个粗使丫头
在一间小屋前侍立着,郭剑晖走到小屋前,问道:“我娘在里面吗?”两个丫头都怯怯的应了一声,郭剑推门进去,然后把门带好。
这里是一间佛堂,一个缁衣老妇跪在地上喃喃颂经,郭剑晖在老妇身后站下道:“娘,孩儿有急事,说完就走,您先停停吧。”
老妇也不回头,道:“讲。”
郭剑晖把丁永和晚月儿来的事说了,然后道:“娘,我怀疑那个小子是我爹的私生子,这次是回来争家产的,不然他怎么会那么理直气壮,而我爹不但没有责怪他的胡言乱语,还一幅心虚的样子,我猜他应该是那个贱人的儿子。”
老妇浑身一战,哑声道:“你爹这些年一直没忘了找那个贱人,如果是她的儿子回来,那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就肯定会被他们抢走,而你我母子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郭剑晖俊郎的脸变得狰狞可怖,道:“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属于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老妇道:“你不要莽撞,你爹对他们一定是百般呵护,真要是你动了他们那你爹一定会站在他那一面的。”
郭剑晖道:“您放心,我已经有了对付他们的办法,我爹正在给他们准备接风宴席,我准备在那个席上设法追求那个小姑娘,哼,她一个乡下丫头那里见过什么市面,我把她抓到手,一定会让我爹的那野种恼火的,那时我在设法挑逗他起来去对付蛟王会,借蛟王会的手杀他,看我爹还能说什么。”
老妇道:“那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丫头?她既然和那个小子一起来,想来就跟那个小子有了苟且,怎么会轻易被你追到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