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鳄怒吼一声,身子向起一跃,重重的摔了下来,七八只铁鳄生生让它给砸死了,火圈也被它溅起的水浪扑灭了一处,孟善不由得拍腿叫道:“好聪明的一个家伙!”
巨鳄一头向着御风舟冲了过来,丁永看了一眼方永祥,大喝一声:“起!”丁永、王海飞、孟善、姜宁儿同时向着御风舟上注入灵力,御风舟颤悠悠的飞了起来,舟体发出吱吱的响声。
巨鳄跃起一头撞在御风舟上,御风舟不堪重负竟然散了开来,众人从舟上摔了下来,孟善一把抓住姜宁儿,丁永则抱住了方永祥,王海飞护住段雪,段雪对丁永这一次没有救她大感失落,幽怨的看了一眼丁永。
几个人强运法力停在半空,那条巨鳄的双目冷酷的在他们的身上扫了一圈,跟着二次跃起,方永祥身子一动,从丁永的怀里飞了出去,大声道:“祭剑!”丁永一甩手,邪修长剑飞去,标在巨鳄的头骨之上,巨鳄痛嚎一声,从空中落了下去。
方永祥托着三张符宝,手里翻出一个赤铜镜,三张符宝同时向外一抛,火焰冲天,向着镜子冲去,赤铜镜里喷出一道红光,火焰被卷了进去,方永祥拿着赤铜镜的手向下一压,红光投入河中,一眼看不到边的鳄河竟全被红光罩住了,整个河水都涌腾起来,铁鳄在河水中痛苦的翻滚着,嘶咬着,红光似呼受到它们的刺激,更加暴涨,一会的工夫,河水竟被蒸得干了,群鳄在河中先是被蒸熟,虽后又被红光化成炭灰。
河里的热力不断冲上来,丁永等人都不得已的取出防护法器守护自己,红光余波虽然伤不了他们,但热气还是逼得他们难以忍受,孟善和姜宁儿站一处,四手合握,同时喝道:“冰天雪地!”寒气从他们二人的身上涌了出来,总算把热力压住一些。
方永祥看着干枯的河床,发出得意的狂笑,先是回头扫了一眼众人,虽后惋惜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赤铜镜,长叹一声,把镜子收了起来,红光散去,方永祥这才道:“行了,这些铁鳄都已经被除去了!”
丁永等人都在方永祥扫他们那一眼之中看到了一丝杀意,心下忐忑,略带惊惧的看着方永祥,王海飞干笑两声,上前恭维的道:“方兄好历害啊,这面镜子的威力竟在符宝之上啊。”
方永祥得意道:“这面
镜子名曰‘烈火赤光镜’乃是法宝,是我家传之物,只可惜它是一件残宝,背上的花纹少了一半,每次发动都要以顶阶火符为引,才能一用。”
丁永暗哼一声,顶阶火符为引就能用,那方永祥拿去三张符宝显然是故意为之了,而标在巨鳄身上的那柄长剑也在红光之下化成铁水了,这一关虽说是方永祥破得,但丁永却损失最大。
孟善突然道:“那些是什么?”干枯的河床之中有着无数亮晶晶的光点,王海飞道:“那是鳄牙,你们看,丁兄弟的剑都毁了,可这鳄牙还在,这东西都是百年老鳄留下的,炼制好了成为宝器也不是不可能,只可惜这河底太热了,我们没办法拿了。”
孟善目不转睛的看着,姜宁儿见了道:“我们一起运功下去试试吧。”
孟善感激的看了一眼姜宁儿,携了她的手冲了下去,两个人尽量捡拾了一些,只是实在受不了那热度,片刻工夫就退回来了。
方永祥极为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蔑的看看丁永,虽后道:“我们离了这吧,这热气太烤人了。”
众人看出方永祥和丁永出了矛盾,只是谁也没有说什么,依言落下向前走去,此时河床一干,原本消失的甬路重新出现,众人走在上面,只觉得脚下略为灼热,这才知道那条鳄河是藏在甬路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