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儿的子母白玉环串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吉字结,拍在黑雾之上,雾气在白玉环上转了一圈立时散去,跟着吉字结再次下拍,正拍在土蛇的身上,土蛇哀鸣一声,散了开来,子母白玉环之中也有五枚玉环炸裂开来。
螺久挑指赞道:“残雪湖果然了得,这子母白玉环是土系灵宝,一共十三枚,你们竟能收集到七枚。”原来这子母白玉环是当年圣教修士卢散人的灵宝,后来卢散人败死在云罗江江神之手,这子母白玉环就散失的无处可寻了,姜宁儿的师父乐章费尽千幸万苦收集到了七枚,余下六枚就再也没处找了,他为了好看自行炼了六枚充数,只是实力比起原环就差得远了。
七枚子母白玉环组不成吉字结,缩回到姜宁儿的手中,孟善冷叱一声道:“我当出手了!”被土蛇撞散的冰片凝成二十八柄冰锥分别从东、南、西、北,按青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的方位射出,排成二十八宿星阵,此起彼落,此飞彼舞,把螺久困在其中。
螺久连声怒吼,但却怎么也冲不出大阵,他的螺壳被打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坑,虽说冰锥的法力不足,刚被打得凹下去,就马上又凸出来,可那麻酥的痛感也让螺久愤怒不已。
此时信香已经着完三分之二了,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在那里立着,丁永、方永祥、段雪三人同时激动的看着,都似呼看到了一丝希望。
螺久尖啸一声道:“你们两个小辈,老夫就让你们尝尝老夫的历害!”虽着他的啸声,一直没再有动静的海泥沙突然从露水盘当中溢了出来,不停的向外涌着,片刻工夫就已经把擂台都给淹没了,螺久冷笑一声,一头钻进泥沙之中,二十八枚冰锥跟着也射进了泥沙里面,泥沙之中随后传来了一阵闷响,孟善疼的捂着头滚倒在地,那二十八枚冰锥都
被泥沙吞食掉了。
泥沙向着孟善涌去,姜宁儿急忙抱着孟善飞起,泥沙飞速的的涨着,很快就追上空中的姜宁儿了,跟着泥沙之中一张大口张开,一条柔软的肉肢缠在姜宁儿的腰上,拖着她和孟善向下而去。
姜宁儿咬紧牙关死命的撑着,肉肢上的肉刺不停的在姜宁儿的身体上滚动着,让姜宁儿身体一阵阵发软,她强压心头的恶心,招出一条‘秀水刺’向着肉肢上刺去。
两道泥沙流从半途拍了过来,把秀水刺拍得飞了出去,肉肢似呼是被惹怒了,加大了拉扯了力度,姜宁儿的身体被一点点的向着大口中落去,这时孟善突然挣开眼睛,从姜宁儿的怀里冲了出来,手中多了三颗小尖牙,一甩手丢在肉肢上面,小尖牙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并没有引起泥沙的反扑,但它们刺到肉肢之上,立时没了进去,泥沙之下传出一声痛苦的巨吼,跟着肉肢放开姜宁儿,不住的摇晃着。
螺久化成人形从泥沙之中冲了出来,一张口吐出三枚尖牙,叫道:“这是什么东西!”拿在手中看时,却是铁鳄的牙齿。
螺久恶狠狠的看着灵力已近枯竭的孟善和姜宁儿二人,叫道:“我要吞了你们!”泥沙凝成一只巨爪,向着他们拍了过来。
丁永突然起动,飞身抱住孟善和姜宁儿飞了开来,这擂台之上设有禁制,凡是打擂的人都飞不出擂台去,丁永没有打擂不受这个限制,他停在半空,大声:“螺前辈,你的信香已经燃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