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族首领从空中落下,眼看着简人门前一幅剑拔弩张的架势,鬼绡女先暴怒起来,大叫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说着一挥手五只血祭恶鬼浮了出来,鬼绡女恶狠狠的道:“给我出来一个人说个明白!”
一名僮族修士站出来道:“我们是按照岩松大巫的指点追查到这的,可是你们的鬼林巫师不但不让我们进去搜查还打伤了我们两位巫师。”
岩松一转头凶戾的看着丁永,道:“你想干什么?”
丁永慢慢的把阴阳鱼收了回来,道:“我只是想要教会他们两个要懂得一点礼貌,在进入别人的帐区之前先学会做人的基本准则。”
岩松怒叱一声道:“你胡扯什么?如果我们僮人的敌人逃了,那你担当的得起吗?”
丁永冷笑一声道:“我为什么要担当?你们僮族那么多历害的巫师,你们怎么不去担当?如果你们肯担当你们的敌人也不会从你们僮人的地盘跑出来,让你们满世界像狗一样的找了。”
丁永的话恶毒到了极点,岩松怒吼一声,一股强劲的威严向着丁永罩了下去,他虽然已经暴怒到了极点,但还没有杀死丁永的想法,只打算让丁永吃些苦头。
但岩松万想不到的是他的威压刚向丁永冲去,丁永手中早已备好的月牙铲符宝便冲了出来,向着他的胸口铲去。
岩松怒喝一声,手中的骨镜白光暴射,月牙铲身上的灵力急速消退,但还是一直向前飞着,猛的撞在骨镜身上,这才散去,岩松被震得一阵摇晃,骨镜似呼被激怒了,从岩松的手中冲了出来,狠狠的拍向丁永。
丁永手中第二件
符宝催动,一柄巨大的金刚杵从天而降向着岩松拍去,金刚杵冲出去之后丁永才闪身躲避,速度慢了半拍,骨镜拍在他的肩上,将他拍了出去,金刚杵也拍了下去,只是岩松身周浮起一层骨甲,金刚杵被震得倒飞回去,饶是如此岩松也被震得连连后退,险希呼坐倒在地。
丁永一口唾掉嘴里的污血,怒叱道:“好啊,岩松大巫这一下是为卢西多王子报仇啊!”他昨天打得卢西多吐血,今天又被卢西多身边大巫打伤,这的确有些像是僮族找麻烦报仇来了。
巴兰沉声道:“我们僮族做什么有着我们的原则,报仇这种事以后大王子会来找你的。岩松,做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