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这才把断流水收了起来,道:“那你这些年做得怎么样啊?”
路有衡长叹一声,道:“我到了这里娶得是拓跋若隐的小舅子秃发狸狐的第十五小妾生得一个傻女儿,您想这样的一个女儿能给我带来一个什么样的地位,这么多年,我一点成绩也没有,在奚寨之中也只是一个被人轻视的小人物而已,这次他们大都数人都去了僮族的老营,把我拨给了鬼绡女做手下,保护奚寨的老弱。”
丁永听完之后,突然把全身的威压倾到路有衡的身上,路有衡被压得一下跪在地上,七窍之中渗出血来,惊惧的道:“丁……丁……丁前、辈,您……您……。”丁永看着他的双眼,冷峻的道:“你既然是绿叶谷派来的探子,那我收容绿叶谷的叛徒一事你应该知道吧?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丁永虽然尽量控制威压不伤到路有衡,但路有衡不过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那里受得了他的压迫啊,一张脸别的发紫,怎么也说不话来了,丁永冷哼一声,退后一步,路有衡这才缓和了一些,张着大嘴不住的喘着,头上的一圣角都伸了出来,显然他连控制自己化形的能力都不足了。
丁永沉声道:“你是知道我的,你最好和我说实话,不然后果你自负。”
路有衡暗暗叫苦,忖道:“这位爷怎么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样一语不合就翻脸的脾气啊。”他一脸苦相的道:“丁爷,小人就是因为知道您现在在南楚的威风才救您的,小人也不和您说假话,小人现在是被人轻视的有些苦,所以想找一个能真心对我,给小人一个地位的地方,正好就碰上您了。”
丁永似笑非笑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给你地位?而且你既然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就应该知道我正在和剑府争衡,一但失败就是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在没有任何明朗的态势下,你就跟了我,不怕站错了队吗?”
路有衡傲然的一笑,道:“这点小人还是有些自信的,当初您连筑基期的实力都没有,小人就能一眼看出您日后必然非是池中之物,何况现在啊,那剑府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呢,他们一再说支持庸江派,可是费了半劲才派出了两位元婴期的修士,而您的鼎山现在就住着三位元婴期的修士吧?而且圣教还给您准备了后备人马,对吧?”
丁永二目对
着路有衡的双眼,冷森森的道:“这些是怎么知道的?”路有衡只觉一股寒气从眼睛钻进体内随着尾巴骨直到后脊梁,他不由深深暗悔不该过于多嘴,当下小心的陪着笑脸道:“这是小人的干祖宗告诉小人的。”
丁永道:“你干祖宗又是那一位?”路有衡急忙道:“您认识的,我干祖宗就是圣教的元婴期修士曹世英。”
丁永一愕道:“你怎么会和曹长老有关奚?”语气温和了许多,路有衡已然是一头的冷汗了,他暗道:“这个真不是人干的事,下回打死我也不干了。”他抹去冷汗道:“当初我干祖宗在绿叶谷逼夏令时制魂符,被云罗江的草中游和剑府的扈九霄打伤了,是小人帮了他一点小忙,于是小人就认得做了干祖宗。”他还有一句话没说,是他死赖活赖缠着曹世英的叫得干祖宗,曹世则只是给了他一件灵宝就不再理他了。
路有衡平静片刻,又道:“小人前段时间到南楚去给绿叶谷传信,顺路到圣教去了一趟,知道了我干祖宗的去处,就找了去,我干祖宗也没瞒我,就都和我说了。”
丁永略一沉思已经明白,曹世英对他一向不满,肯定是想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让剑府想办法对付他,然后圣教不管他的死活已然可以按照他制定的计划办,但是他想不到的是竟碰上了路有衡这个也想在这里捞一把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