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儿迅问的看着丁永,丁永深吸一口气,道:“因为我的母亲被人抛弃,那个人让我母亲有了我之后,就把母亲赶出了庸江,我来这里就是要找他报仇,我要让他知道,他该死!”
晚月儿的心重重一跳,有些压抑的道:“那、那个人;是谁?”
丁永的牙齿猛的一咬,面颊上青筋跳动,道:“师、敬、贤!”他虽然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上有吼之血脉,不过不管怎么样师敬贤都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丁永虽然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秘密,但他却坚定的认为师敬贤对这些件事绝对脱不了关系。
晚月儿身子颤抖,一时间她对丁永充满了痛惜,自己的爱人嫁给了自己的父亲,这种对外不能言讲的痛苦她真的不知道丁永是怎么挺过来的,晚月儿凄然的道:“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在无意之中把你伤的那么的深,也许那一夜我们应该一起留在那个山洞,把这一切都抛下,让这一切都不发生。
丁永一把抓住晚月儿的手臂叫道:“我们现在也可以,我们可以让这一切都从头再来,月儿,跟我走吧,庸江派不会再存在多久了,等事情过去之后,我们离开南楚,带上我娘,我们一起去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晚月儿惊恐的把手挣了出来,道:“丁永,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说到这里晚月儿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了,尖声的叫道:“我现在是你的后娘,是你父亲的妻子!我们这么做就是乱……伦!”
丁永愤怒的一挥手叫道:“放屁!乱什么?我从来没认为他是我的父亲,更何况我也没说我一定就是他的儿子,我的身世大有奇巧,和那只老狗没有任何关系!月儿,我和你说这些,只是让你知道我有多痛苦,我希望你能跟我走,让我们都不再痛苦!”说到这丁永激动的把晚月儿给抱住了。
晚月儿用力的摇晃着头,哭着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们永远都不可能了,只要我想到我曾经是师敬贤的女人,而你和师敬贤却有着这么复杂的关系我就无法面对这一切,丁永!我求你了,不要逼我!”一边说一边奋力的挣扎着,丁永生怕她因挣扎受伤,只得无奈的放开了她。
丁永恨恨的看着晚月儿,一双眼睛变得红通通的,叫道:“我们之间不就是横着师敬贤那条老狗吗!那好,我把他给你宰了,这你总可以把这一切放下了吧?”
晚月儿急急的道:“丁永,你不能这么作,不能这么作,你现在跟本就不清楚师敬贤和你的关系,你这么作会被天谴的!”
丁永暴怒的向天狂笑道
:“狗屁天谴,老天对我从来就不有恩赐,我何必惧它!”说着他一指向天,大声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它要是想谴就让它来好了!”说完转身就走,甩开晚月儿道:“我现在就去杀了那只老狗,然后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