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奚族人都呆住了,被拉出来的正是他们的亲人,秘密送往僮寨的那些老弱,有一个奚族少年突然尖叫一声,指着前方大声道:“那是我爹!”众人寻声看去,就见一个老者正被从人群之中赶地出来,向着寨子的方向而来。
拓跋文狠狠的一拳击在腿上,骂道:“卑鄙!”说话间老者已经被赶到了寨子门前,一名骑兵催马跑开,当跑得远了回身一箭,老者惨叫一声,被钉在了地上。
“爹!”少年悲叫着向前扑去,奚族最后一寨的寨首秃发痕怒喝一声,一掌劈在少年的项上,少年的脑袋被劈得飞了出去,秃发痕大声道:“这是楚人的奸计,任何人不许上当!”
秃发痕的话音没落就听有人又叫道:“是夫人!”秃发痕的脸上肌肉抽搐一下,向着寨外望去,就见一个美妇被四名骑兵提着手脚冲了出来,美女吓得一个劲尖叫不止,脸上全无血色。
四名骑兵跑到箭程之外,同时一勒马,跟着手腕一颤,各自抓了美妇身上一片衣服,然后催马跑开,美妇身上的衣服被扯成四片,的身子一下露出来,丰满的身子在空中晃了晃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匹黑色大马从楚军方面冲了出来,马上那人长得凶恶异常,天生只有一只眼,向着秃发痕大声道:“秃发寨主,我这营中的弟兄都上过你的老婆了,都算得上你的一肩挑,说起来算亲戚了!”说完放肆大笑起来,此人是楚军前部正印先锋官程翼德,他和秃发痕斗了七八天了也拿不下这座寨子,此时胸中的怒气总算是出了一些。
秃发痕的身子气得不住的哆嗦,程翼德远远的看见更加快意,大声道:“弟兄们,让这个娘儿们再运动运动!”随着一声诺两只恶狗被赶了出来,向着美妇扑去。
美妇吓得跳了起来,尖叫着茫目的跑着,两条狗都被训练过,并不乱跑,驱赶着美妇就在战场之中转着,一时间儒浪臀波,摇曳不定,楚军之中一片淫词秽语,狂放笑声不停的响起。
秃发痕怒骂一声,一把抢过一名守寨族兵的长弓猛的一转身一箭射在一条狗的身上,那狗被箭力冲得倒翻出去
,跟着秃发痕又搭上一箭遥遥指向自己的妻子。
程翼德看着秃发痕的箭,在阳光之下,箭的前端被光线映得有些模呼,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一挥手道:“让狗扑上去!”
秃发痕大喝一声:“一箭射出,就在这时候剩下那条狗接到了主人的命令用力纵扑在美妇的身上,秃痕的一箭把美妇和狗串一处,在地上滚了两下极不雅的倒在了地上。
程翼德大声道:“秃发痕,你的老婆可是和狗合葬了!啊,哈、哈、哈……。”秃发痕一脸铁青的看着下面,大声道:“姓程的王八蛋,你不过就是想让我下去和你们拼命,你要是好汉就来攻我们的寨子,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