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生贺

‘godrose大人的确定不容置疑。’是个女生。

等等,嘉德罗斯?

如果是他,另外两人那……

果不其然他看见金色头发的人身后带着面具的红发男生和旁边带着帽子的绿发女生。

熟悉的一脸不爽的表情。

‘哎呀zuma·m,我就是问问嘛……小伽尔之前还说不喜欢不用强迫自己的。’红发男生戳了戳手指。

‘哼,那个渣渣,就是话多。’

“所以老大你果然是不喜欢?”

‘谁不喜欢啊,闭嘴!’

感觉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金发的人鼓起脸皱了皱眉。

‘那ray那件事……’完全闭不上嘴的某人悄咪咪举手。

听见和自己相关的事,坐在亭子里的雷狮兴趣来了,先前从安迷修和伽尔那里知道点皮毛,他倒是很好奇,自己和嘉德罗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饶有趣味的勾了勾嘴角。

‘你觉得我会输给那个虫子?’

‘不不不,老大你是最棒啊!小伽尔也很期待老大的街舞啊!不过街舞这个节目上面说了只能有一个。’

‘肯定是godrose大人被选中啊,笨蛋雷德。’女生说完顺手拍了对方的头。

‘哼,既然那渣渣很期待,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他看看,至于ray那个虫子……呵~’

难得看见自家大人有点害羞的表情的某女生趁对方不注意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哦哦哦老大你最棒了!’

‘godrose大人一直如此。’

‘哼——’

看见几人渐行远离的身影,雷狮咬牙切齿的扳断了木制围栏,他想嘉德罗斯这家伙果然很嚣张,居然不把他当回事。

可他就算很气想打人也没办法,因为嘉德罗斯他们好像没看见自己一样,对此雷狮不语,又离开此地。

陆地展览馆里他遇到了看书的神近耀,枫树林那边瞧见企图上树观察昆虫的艾比埃米,又在图书室偶遇查询资料的帕洛斯,还有外面饲养园里照顾小动物的银爵和在操场上踢足球的佩利。

各种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无一不都在提醒他。

你不是其中一个人。

天渐渐暗下来,现在的雷狮不知道该去哪晃悠,毫无目标在这里游荡的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或者说是他的身体做出回应。他有些控制不住往一个地方走去,对此雷狮蹙眉不悦,但好像又想到什么,潜意识告诉他自己必须去某个地方,而且身体也很是熟悉,所以他最后也没再抵抗,随之而去。

由于建筑设计的结构缘故导致看不见月亮,但它的光照依旧抵不住玻璃的干扰,照射的柔光使走廊里显出条条阴影,间距的缝隙差别不大。被打开的窗户流入夜晚不焦不燥的微风,掀起他的头巾带子,大概是今天走动量比较大,雷狮感受清凉的洗礼,满足舒适的眯眼,似乎还能听到外界通过玻璃传过来了的树叶声,沙响渐入耳,他站在微光渐显的走廊里,心里多重感触。

“大哥?”

只有一个人敢这么称呼雷狮,他愕然的转头看向身后融在影子里的人,毫无动作使声音的主人疑惑往前,从阴影里踏出来的人是雷狮最信任的人,熟悉的帽子和同色,和他认识的那个人长的一模一样,对方手里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摸了摸帽檐。

是卡米尔。

“为什么不进去呢?”

“你……”

“我刚从学会过来,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卡米尔点点头,示意让雷狮拉开那扇门。他照做了,那扇门被突兀拉开,雷狮走进去眼前一片黑暗。正当他挑眉疑惑的时候,从黑暗里突然爆出数条不明颜色的东西。他感觉那些东西挂的自己满头都是,睫毛前的长条东西随着门后的微风飘荡起来,妨碍视线。与此同时那片黑色的空间里闪烁着圆形光点,边角被渐渐明亮的光抹出身形,头顶漂浮大小不一彩色的光圈像歌舞厅里的霓虹,闪耀晃眼。

听见嘭的一声,好像又有什么落在头上,他刚要用手摸下来的动作在一阵刺眼的光中怔住了。

“生日——快乐!!”

被许多人拿着各种大小的彩带筒竞相响起,雷狮眯着眼睛在适应亮光后睁开,发现自己头上的是彩带,发现刚刚的光点是挂起来的彩灯,也发现了眼前的人群——

全都是熟悉的身影。

“你终于来了,等好久了呢!”坐在桌上把彩带筒当做望远镜的金。

“嗯。”想把金扯下桌子的格瑞。

“老大这次居然迟到了哦~”老样子一副似笑非笑表情的帕洛斯。

“老大你再不来我要饿死了!”金发佩利鼓着嘴不满。

“今天会很开心。”手里举着荧光棒的安莉洁。

“恶党这种事会迟到可真难得。”安迷修放下眼镜。

“太慢了虫子!”站在桌上不爽的嘉德罗斯。

“诶ray?诶呀,camil也来了!”换掉白大褂的伽尔歪头看向门口两人。

“ray学长居然让学弟学妹们等这么久。”剥着糖纸的凯莉。

“人齐了就可以开始了!”金开心的笑着。

人齐了?

他扭头看着靠在墙角的神近耀与逗兔子的银爵。

雷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不明不白的被拉进去,雷狮很奇怪,除了伽尔先前把他当空气的人现在都能和自己正常交流,他很疑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就在大家敬完雷狮,喝了点酒所有人开始吐槽最近遇到的事情,有点晕乎乎的金一直扒拉着伽尔衣服不松手,格瑞身边闪着不明的小星星,安迷修突然冷漠的瞪着一边调戏自己的凯莉,神近耀开始说话,而且还很唠叨,银爵直接把兔子放进笼子唱起歌来,帕洛斯和佩利拍手叫好,埃米对于喝醉的姐姐无语的撇过脑袋。

“我给你们说~嗝……最近的考试太要命了……伽尔你得帮我~”来自金。

“额……”被叫的那个人一脸无奈。

“叫你看那本书,几个大字那么明显好吧。”撩头发的格瑞。

“渣渣!不许离渣渣那么近!”

“鬼知道你说的谁哦~嗝……”来自凯莉。

“嗯……伽尔真受欢迎呢~”来自碎碎念的安迷修。

“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说的白又是什么白~”唱歌的银爵。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的雷德。

“godrose大人,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

“不要,渣渣都在喝,我也要喝!”

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怎么回事!?雷狮刷新了世界观。

众人聊着聊着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讨论伽尔喜欢谁的八卦问题,当事人一脸笑意的安抚众人。

“大家都喜欢,我很爱大家。”

雷狮听后怔住了。

“嘿呀,爱这个字可不能乱说。”雷德一语中的,又拉起一阵争论。

“真的假的?”

“别说了,在场所有人都是渣渣~”

对此伽尔无奈笑起来,温润的光晕流进那双泛着彩光的琥珀瞳,明亮不失温度的色彩让雷狮想起先前梦见的那片海。

他从没看见伽尔笑得那么真切,以前也看见对方笑过,但似乎都没眼前的令人瞩目难忘。感觉就像是放下所有负担,活成了普通人的模样,像他们一般毫无顾忌的解开锁链,迈步前进,挥洒青春人生的汗水,做自己想做的事。

或者说是他最想要的模样。

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不用思考困惑的记忆与糟心的过去,所有不好的东西在这个地方顿然无影。

他从没见过这样可以畅所欲然微笑的伽尔。

“唉,真的,比珍珠还真,别争啦,吃蛋糕吧?”当事人一脸笑意指了指桌上那大蛋糕。

“嚯嚯嚯~”

众人聚集起哄,喝了酒的都不是很清醒。

伽尔示意让雷狮来切蛋糕,对方似乎很不高兴的拒绝掉,另一个人一头雾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ray,你寄的东西我拿到了。”

东西?寄什么东西?他寄的?

“啊?”

“真是贵人多忘事,自己做的事都不记得啦?”对方噗嗤一笑,将奶油顺势抹上他的脸。

“你!”被弄得措手不及的雷狮惊楞。

“哦哦哦我也要!”

“等等,你们这样,大哥他……”

“别那么扫兴嘛camil,难得老大过生日就要开开心心啊。”

开心个屁……雷狮心想,他就知道帕洛斯葫芦里一肚子坏水。

“我还是算了,不惹大佬。”

“嗯嗯,本小姐也这么觉得。”

“虫子弱爆了!”嘉德罗斯站在桌子上,一手奶油,一手比了个中指。

雷狮:……

我看你tm找打!

“冷静冷静。”

“唔啊,我的衣服沾上奶油了……”

“我擦……这玩意不好洗!”

“伽尔。”

“我错了ray。”

热闹不已的房间到了凌晨两点半安静下来,前面抹奶油风波后,雷狮也加入了大战,所有人身上的衣服就没一个是干净的,闹得太欢,唱歌又跳舞,嘉德罗斯直接来个现场街舞演出,秀得所有人惊楞赞叹,有几个还凑到雷狮旁问他校园祭还参加不,他勾了勾唇角。

既然那家伙那么想秀,勉为其难让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其他人:秀啊,雷哥!(大拇指)

大概是玩的太累了,除了醒着的雷狮与伽尔,其余人都直接睡死过去,正好时机来临,他瞥眼看着给其他人盖衣服的伽尔,绛紫色的瞳孔眯了眯。

“ray。”

“嗯?”

“虽然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啦,不过为什么选择今天呢?”

“……”

巧了,他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刚想开口说不知道时,内心一阵悸动,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不少。

生日……

诞生之日……

喜欢的人……

金色的花……

几个字浮现在脑海里,绛紫色瞳孔一愣。

原来是这样。

“ray?”

“怎么,想和你一起过不行么。”他撑着脸颊侧头。

“你这么说我倒是很开心啦,不过为什么会送鹤望兰呢?你该不会把我送你的那盆养死了所以赔的?”

“……”

为什么这么肯定他能养死那盆花啊!?

“先前就听camil说起你不是浇很多水就是很久不浇水。”

“……”

突然内心被什么戳了一下,感觉十分扎心是怎么回事?

“开玩笑啦,ray你肯定能照顾好,毕竟它可像你了。”感到有什么在振动的伽尔从兜里摸出东西。

不是我像它,而是它像我么?

“那是当然的,话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雷狮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开心,还有点期待。

“哦哦对了!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墨黑色头发的少年正了正身子,对他微笑。

“真的?”

“当然啊,我说话算话!”看信息的伽尔应着。

“那等我想到了再说吧。”雷狮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有很多想要对方做的事,但具体还不知道是什么。

“好啊,那个教授找我,我先走啦。”看完信息后伽尔说了声有急事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