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的第一百八十九天

作为一个独来独往并只在这么长时间内相处过几个人的gal,他认为丹尼尔是故意想看他难堪……不对,应该是伽尔难堪。

也是,之前回绝所有人还被群殴、甚至之后还是保持这个状态和想法的伽尔,如今再次面对格瑞他们,想必若是醒了,会找个地洞钻进去吧。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

所以他现在要不要翻窗户跑掉呢?

gal环视周边,然后脸都黑了。

也难怪会找个独间来处理他的情况,这房间根本没有窗户啊!!!

以前处事不惊、对尸山血海面不改色心不跳、天不怕地不怕的gal,如今遇上人际关系,他觉得还不如不回来。

等伽尔醒了,这笔账得要回来。

金和其他人在外面等了好一会,想起几分钟前出来的老医生那副神情,众人有些可怜某人。他们绝不会想到那个被可怜的某人如今正在计划别的事。

金听到开门声音,扭头就看见丹尼尔出来,他着急上前,“伽尔没事吧?!”

丹尼尔点头示意,“你们可以进去了,我想你们肯定有很多要聊的。”

含笑的裁判长让一些知情人明白,这是要他们盯着伽尔。

雷狮看着离去的裁判长,嘁了声,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开门,吓得金往格瑞那边缩了缩。

其他人依次进入,各有想法。

听见声音,gal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一脸极度不爽的雷某人,他心想了想得怎么控制表情去糊弄这群小子。

雷狮见伽尔面无表情,似是一副谁也奈何不了、毫无反省的模样。他压着火气,声音比平时还低沉,宛如伺机而动、随时准备咬破那个人脖颈的野兽。

绛紫色瞳孔危险眯起,舌尖舔着牙,漫不经心,“哟,我以为你金刚不坏身呢,弄成这副鬼样子,真是大开眼界。”

嘉德罗斯也凑过来,右手叉腰挑眉,“就这?”

轻蔑又不悦的神态,高高在上,过了这么久,一如既往。

但gal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给这俩臭小子一脚。

坐在床上的少年不语,还是那般沉默,格瑞和安迷修没有像雷狮他们那般咄咄逼人,只是提议让他好好养伤。

哪怕面对质问一样的眼神,带着怒意和若有可无的着急,gal也没有半点动摇的趋势。

经历使他变成冷漠无情的人,不知人间常情和所谓的担心。

所以……他不会因这些话、这些人,败露自己的情愫。

按照自己的情况无法解答这个问题,于是gal只好学习伽尔应付这些人用的手段和方法。

虽然凭借自己的骄傲与自尊很不想这样做,但为了另一个他的愿望,尽力而为吧。

众人盯着他,一直等待回应。金想往前走一步,却觉得有股像是沟壑一样的东西分离他们。他错觉般发现,此时的伽尔离自己好远,即便站在眼前,总是有种碰不到的感觉,让人很悲伤。

金不喜欢这样的感触,天知道在大厅看见那副模样的伽尔有多难受,差点就哭了。

他在想,半小时前所看见的伽尔给他的感觉,就仿佛寒冰湖遇险的格瑞那样,血迹斑斑,倒在眼前。

他好害怕,害怕自己的朋友离开,一去不回。

抿紧的唇伴随紧握的拳头,斟酌许久,他还是忍不住,想把担心的话告诉对方。

不要走,好不好……

“伽——”

“抱歉。”

伽尔垂头,顿了许久才说了两个字。众人被这反转惊了下,特别是嘉德罗斯和雷狮。

熟悉某人的他们都认为这小子还会和之前一样,执拗、不听劝阻,一味独自前行,背负那些沉重的东西。

雷狮被这猝不及防的回应哑声,但下一秒就上前揪住对方沾满血迹的衣服,胸腔的怒意仿佛要喷出来似的。

见雷狮动作,除嘉德罗斯外的其他人都出声了。

“恶党!”

“等一下。”

“啊啊啊啊啊不要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