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纯天然的东西,再装也没有。就好像她非要挤破脑袋在李嬷嬷面前露脸一样,沈槐衣笑了笑,心中有了些答案。
“老奴是奉命来接两位嫡小姐的,姨娘和这位姑娘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老奴就先走了。”李嬷嬷说罢不给陆苒姣说话的机会,转身便离去。
这位陆姑娘虽然看着随和,骨子里却有些攀比姿态,市井之气太过沉重,难登大雅。
刚刚陆苒姣那话已经吸引了一群女眷的目光,她没有想到李嬷嬷回绝的这么干脆,一时间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时辰不早了,我们先进去吧。”沈知星垂眸对沈槐衣说道,心里有些幸灾乐祸。母亲生前昭城第一闺秀的名讳现在寻常百姓口中都能听见,哪怕嫁给了父亲在皇家人心中母亲也是举足轻重的。
尽管母亲不喜欢这样,但是沈知星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她垂眸看见沈槐衣娇俏单纯的笑容,衣袖下的手暗自握紧,对不起了母亲,她也是为了保护妹妹。
两姐妹一前一后进了后院,周氏脸色有些发沉,陆苒姣可人的笑容也有些维持不住,自然没有心思继续去哄自己那愚昧无知的姑母。
等她们再回神的时候,沈知星居然已经带着沈槐衣和那群心高气傲的女眷们打成了一片。
“我也没想到织鹤当初会遭遇那般意外,不过能留下你们两个好孩子织鹤来这人间也不算白走。”穿着水蓝袍子的妇人热泪盈眶,紧紧握着两姐妹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些年我身在尚书府中,也没能急时去探望你们,不知道将军府一切可好?你们那位……姨娘可曾欺负过你们?”
沈知星打起精神回话,笑容有些浅,低声说道:“欺负倒没有,二姨娘掌管内务毕竟操劳,有些地方我们姐妹能让就让,过得还算舒心。”
沈槐衣在一旁听着,抬眸接着说道:“二姨娘平日里鲜少同我们见面,确实相安无事,让夫人担心了。”
小姑娘声音甜软,眉眼同自己那故人甚是相似,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大致相同,让苏氏好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