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夫道了一句:“二少爷二小姐,将军府到了!”
沈槐衣跟着沈绥下了马车,踏进将军府的那一刻居然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尚且身处地牢的时候未曾发觉,到现在才觉得时间居然过去了这么久了。
“明日里是元宵了吗?”沈槐衣愣了愣,轻声问身旁的沈绥。
“对啊,元宵也会放花灯,槐衣明天夜里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护城河还有比赛……”沈绥说罢,一抬眼就看见一个直愣愣扑过来的影子,未说完的话就被迫吞到了肚子里。
“槐衣!”
小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温香软玉撞了满怀,小脑袋被强行按在了少女的胸前,耳畔是细微的呜咽声:“你终于回来了,都怪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沈知星眼眶通红,看见小姑娘干净素雅的面容本就有些崩溃的情绪直接没有忍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那天从魏初寒那边回来的时候看见空荡荡的将军府才觉得不对劲,但当时天色已晚,她也没有想太多,径直回院休息。等到第二天看见周氏和陆苒姣有些欣喜却明显的躲闪的眼神沈知星才微微一怔,跑到世安宛去才知道,她的妹妹居然被人冤枉进了监狱里。
“槐衣这些天受苦了,我们先回院子里换身衣服好不好?过一会儿姐姐带你去凤语楼吃好吃的,槐衣听话,现在已经没事了。”沈知星眼中含着泪,却依然温柔的将沈槐衣耳畔的碎发抚开,轻声安慰着:“你那不听话的婢女已经被发卖了,现在世安宛里再没有可以陷害冤枉你的人了,槐衣别怕,姐姐在。”
以后,姐姐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了。
从浮曲阁开始,周氏一次又一次的想发设法欺负她的妹妹,她是怎么敢的?
“槐衣知道的,姐姐别担心,我未曾受苦。不过父亲和大哥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他们过来?”沈槐衣笑的娇软明媚,反过头来安慰自己情绪压抑不住的傻姐姐,心里头却似有一阵暖流经过。
原来被人在乎和关爱的感觉,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