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看到的人是宋源昌的女儿?”声音温润的男子低声问着对面的女人,面上有了些焦急。
陈荷玉冷哼了声,白了他一眼道:“方才不经意看到的,我不过随口同你一说那么在乎做什么?人家可是宋家女儿,来这凤语楼吃个饭又怎么了?”
说来也是,李钊便不再纠结这件事,只同陈荷玉说起了自己此行的要事,“通往华桑国的密道你可有消息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马上就是围剿寒衣堡的日子了,错过了那一天可不一定还能等到那么好的时机啊。”
闻言陈荷玉也皱起了眉头,缓缓摇了摇头:“以前有的一条道最近被官家人发现了,我们迫不得已只好封了找另外的路,只是一直还没有什么消息,再加上这些天搜集的货不够,官家好像有人也盯上了这件事,我们的行事都要小心才是。”
原本一直顺风顺水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被发现了,害得陈荷玉一行人狡兔三窟,昨天夜里疯狂逃窜,废了大劲才逃出生天。
一想到这陈荷玉就觉得本就有些烦躁的心情越发不平,用力一锤李钊的肩膀,哼声道:“当初我跟你的时候你可是说的好好的,你会用你的职权给我谋福利的,结果现在非但帮不上我连你自身都难保了吧?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什么四王爷常悦,怕不是个好东西,只怕人家也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李钊苦笑,微微摇了摇头,“可是我现不站队以后想再站就难了,选择四王爷是我权衡利弊下最好的抉择,更何况,你说我为什么那么拼命?”
男人笑容温润,低头亲昵的刮了刮身旁人的鼻尖,凑在她耳畔低语:“还不是为了你啊,阿玉,我待你如何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你就放心吧,只要最后我帮助四王爷得到最后的胜利,那到时候我想做的事就更加顺理成章了,然后……”
他垂眼,看见女人耳畔的羞红轻轻笑了笑,低头继续将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她脖颈处,“我不是答应过取你为妻吗?我何时食言过。”
陈荷玉目光颤了颤,却还是倔强的哼了声,“但、但愿如此,你只要别见了新人忘旧人便好。”
“自然不会了。”
李钊哄了许久陈荷玉才生完了气,立马扑在他身上,将耳朵贴上他坚硬温暖的胸膛,手指在他腰上打转:“你什么时候才来找我啊,我这都快一个多月没有见你了,我很想你啊,你难道……不想我吗?”
陈荷玉花楼出身,撩拨男人她自有一套。
“我……”李钊的目光有些晦涩,他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忍了忍,然后低下头和她咬耳朵:“放心吧,我也很想你,明天夜里元宵节,我就给家里的那位说出去找好友饮酒,到时候找你,陪你放花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