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想的太美了。”陈荷玉吐出一口血沫,“暖香之前无意间告诉过你吧,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你是要去华桑国摄政王哪里的,可是你知道那位摄政王有什么嗜好吗?”
地牢阴暗,时不时有囚犯哀切的痛户声传过来,一片绝望之景。
常溟一直看着囚牢里的小姑娘,脚步都不曾挪动半分。
“王爷,二小姐好像在同陈荷玉商议些事情。”行风探头说道。
常溟微微颔首,眉头紧皱,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后他才说话:“槐衣昨天去找许茵,可留下了什么证据?”
“未曾,有个叫顾北末的男子为小姐善后了,他是夏暖瓷的未婚夫婿,住在城郊的院子里,据说要参加今年的春闱。”行风想了许久,还是将那话在脑子里辗转了好多遍,挑了影响最小的说了出来。
沈二小姐会同夏暖瓷的未婚夫婿有联系,他们也始料未及啊,只要这阎王爷别乱吃飞醋就好了……
“顾北末?”常溟果然顿了顿,随后说道,“是个可塑之才吗?”
行风低声回答的中规中矩:“听闻文章做的还不错,中榜应该没什么问题。”
“也好,多给她留份后路。”常溟道,目光落在囚牢里正同那位趴在地上的女人说着什么话的小姑娘身上,脸上刚硬的线条都柔和了些。
他家小姑娘想做什么尽管做便是,反正有她在,哪怕死他也会在她前面挡着。
以前他年少无知未能保护住母亲,如今可一定要护住槐衣才行,母亲和鹤姨可是亲口嘱托过他的。
常溟,她是你永远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