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守边的门派早就达成了攻守同盟,攻击一个守边门派等于攻击附近所有的守边门派,朝廷也要支援。”
“那朝廷也可以不支援啊!据我所知这朝廷和各地门派之间的龌龊也不少!”对于文心龙来说,随着年纪增长,方伯这样在身边为他解疑,有时候不是让人那么喜欢,所以文心龙还是不自觉的发出了自己的反驳。
“少宗主,这些门派主动负责守边,也是和炎华国朝廷之间做出的一种妥协,守边的牺牲为他们获得了很多的自主权,也避免了他们直接参与九州内部的争斗,这样的模式已经形成千年,朝廷也要认,不然反倒是容易引发乱局!事实上您去注意会发现中上品,还有上三品的门派大多都在距离边境近的地方,只有位于边境担负责任,其自治的权利才更容易被接受,才更容易做到进可攻退可守。”
“进可攻退可守?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为什么朝廷必须支援?”文心龙不解的问道。
“少宗主别急,据史书记载炎华国刚建立的时候,当时的开国君王不太满意各大门派对他的掣肘,也曾经妄图借助边境的交战来解决问题,可你知道最后怎么样了吗?”方伯以前也是个儒家的读书人,他知道宗主将他安排在文心龙身边也有为其解惑的意思。
“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炎华国的史书我没看见写这东西啊!?”
“少宗主,现在市面上大部分史书都不是史家写的,而是儒家发售。这儒家虽然也依靠写史书来牵制帝王,但这种牵制也包含了他们的诉求,很多地方也会根据需要进行美化。其实我说的您也应该知道,其实就是炎华国开国时期的‘天风独立事件’!”
“天风独立?他们不是主动叛国?是被逼的?”
“当然是被逼的,就是现在这天风国也认为自己是九州的一员,但要他们完全回归九州绝不是那么容易。”方伯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看城墙之上,见那里依旧是焦灼状态,便又对着文心龙继续说道:“这天风原来是泽州对着的沙洲边境的上中品守边门派,还有好几个中三品的附属门派,当时正好沙州那边和炎华国这边有冲突,炎华国的这位开国君主第五长空认为这是个机会,不止不支援,还暗中派出人手打算来个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是巧了!沙洲那边有个国家的镇国门派的核心弟子和这天风派高层有亲。”
“有亲?”文心龙听着觉得这事情有些意思。
“是啊!边境嘛!总有些孤儿会因为边境的纷争流落他乡,但这最后居然为当时边境的交战带来了一丝和平的契机。”
“和平的契机,那最后是没成?”
“怎么没成?成了啊!这之后百余年沙州的边境一直摩擦不大都要感谢这个,不过可惜的是本来炎华国还能接着这亲缘收一个附属国的,结果最后闹成了天风独立,虽然天风在这第五长空去世后又主动成了炎华国的附属国,地盘也比独立前大,可终究不是一国了!九州的面积在某些人看来就是缩水了!”
“有意思!这就是进可攻退可守啊!具体的我就不问了,我知道那肯定是个很长的故事,我可知道方伯你要是再讲下去,很难收的住口!”文心龙虽然对这故事有些兴趣,但方伯的故事总是带着教育,远没有自己看得舒服。
“还是少宗主知道老奴。”方伯说着笑了笑。
“不过,既然不能轻易出手,那这炎华国朝廷就没想着让这些守边门派帮着进攻,多夺取些地盘,给这些门派也给些赏赐或者在进攻合理中消耗掉这些门派。”
“少宗主您别看历史上一直有君王妄图统一全大陆,可实际上,九州就是个坎,一旦过了这个距离,统治的力度就会大幅度下降,好处没那么大,就是有先天妖兽帮助传递消息也不行。这是距离的限制,也是地理位置、风俗不同等问题的影响。而且这守边的门派没有一个傻的,没那么容易被驱使,除了墨家的门派。”
“墨家?”文心龙不明白为什么方伯会在这里提起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