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白不易冲我招了招手。
“怎么了?”我奇怪的说。
白不易把我拉到近前,我一看。
卧槽。
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
这凹洞上面竟然在往外渗血!
“完蛋了。”白不易脸色惊恐的说,随后他脸色严肃的掐指算了起来。
我看着他认真的架势,也不由得感叹,不愧是从小就在崂山学习的人,即便是学的不咋滴,也有点本事。
“怎么办,我算不出来,好吓人。”白不易脸色惨白,在我耳边说:‘不然我们跑吧?’
“跑?你不怕张家把我俩揍一顿?”我白了他一眼,既然碰上了,就必须管,你说万一出事了,这个责任谁担着?
我不是救世主,但遇见的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揍一顿总比丢了命好啊。”白不易急的额头都是汗。
“两位大师,你俩说啥那?能不能解决。”站在门外的张明远说道。
我没理他,赶忙从包里拿出黑狗血,冲着这供奉的五个牌位就泼了上去。
“这能有用吗?”白不易见我给这些排位泼上黑狗血。
“我怎么知道,希望这些黑狗血能震住他们。”我在白不易耳边说。
如果是寻常的五鬼,我还有信心控制住他们,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五鬼的契约马上就要到了,而且他们心怀怨恨,一旦出世,张家必然血流成河。
“那现在怎么办?”白不易开口问。
“等晚上吧,今晚就是契约的最后时间,他们肯定会出现。”我眉头紧皱,看着出血的凹洞,心里很不舒服。
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人在盯着我俩。
肯定就是那五鬼了。
可现在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出了这房间,我跟白不易还有张明远,回到先前的大厅。
路上,我小声的冲白不易问:“你们崂山道术多,你又是崂山弟子,这五个家伙要是铁了心的想杀张家人,你有办法吗?”
白不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小声的回答:“有办法我还流这么多汗?”
也是,我一想,自己问了个略显白痴的问题。
到了大厅,邱老太太见我们回来,睁开眼,三个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我俩。
我被他们看的浑身不舒服。
“张大哥,你先安排外面的人散了,那玩意凶的狠,情况不太好。”我实话实说。
张明远点点头,表示知道。
在他的示意下,张生急忙出去。
等张生走后,张明远才问道:“两位大师,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我略微沉吟下:“现在还不好说,等晚上的时候我跟他们谈谈,希望还有回旋的余地。”
张明远虽然不懂这方面的问题,但见我这样说,也知道情况不算太好。
坐在沙发上的邱老太太眉头皱起:“两位大师,如果他们不愿为我张家效力,就杀了他们,为老头子报仇。”
我滴个娘来,我吸了口冷气,这老太婆心可真大,现在还想着报仇,等会这五个小鬼出来了就知道谁报谁的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