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个在半空中疯狂凝聚,即将变成一个恐怖怪物的东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看来必须要使出自己的又一张底牌了。
我拿起血木剑,左手在血木剑上滑过,留下一道道血液。
这些岁月是蕴含着我的真元的,沙敌克鬼子还是不在话下,不过仅仅只是这一瞬间的事情,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更加的虚弱了。
不过没有办法,我必须要把这个东西,迅速的处理掉。
我把这血木剑,朝着胸口狠狠的一次。
这当然不是祭天,我可还想要活着呢。
一股磅礴的真元,就从这块玉之中疯狂的涌了出来,灌入了血木剑之上。
我再一次念动咒语,这回的咒语,虽然不复杂,但是却没有出声。
这是我的秘法之一,算得上是保命的底牌,虽然说毛一一白不易,还算得上是值得信任,但是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看到我这边的状况,白不易似乎都惊呆了。
他可能是万万没有想到,我现在居然还能使出这种大招。
看着他那表情,我心里面觉得好笑。
压轴的自然是最后出场,几个人打斗地主的时候,开局就是一对王炸,这不是扯的吗?
毛一一也看到了我这一边的变化,两只眼睛瞪得斗大。
他可能是没有想到他的老大,之前还看着一副我要死了,快点来救救我,再不救我,我就没了的表情。
现在居然这么钢。
是的,我现在就是,看着格外的威风。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玩意,就纯粹是个空架子。
因为此时所有的能量,已经全部集中到了血木剑的上面。
我一剑挥出,一道白色的剑光,直接扫在了那些纸做的衣服上。
不过瞬间,所有的衣服都被扫成了粉末。
就连那衣服后面的树木,也被削去了一个头,至于那些纸扎门的人。
他们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一个个萎靡不振的,就像是被抽到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
他们这就是罪有因得,我来跟一声,提起血木剑,一声长啸。
“还有谁?”
不管还有没有谁,反正我是累的够呛,这玩意儿,根本就。
看着那些逃跑的已经消失了踪影的家伙,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再过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
晚上自然是回不去寝室的,住在酒店里。
唐雪照顾了我一晚上的事情,我也是第2天早上才知道,但是现在根本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我感受到了身体里亏空的真元,真的是格外的肉疼。
大家明明说好的打架,打一打不就完了。
还非得要生死相逼,这可是法制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