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快一个小时了,都坐到二人专属游戏室好一会儿了,林牧还有点没有恢复过来,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脑袋伸向了齐远。
“洞?!你脑袋上全是洞,跟漏勺一样,我从这个洞直接就能看到那个洞,然后直接看到了对面的墙,你猜这是为什么?”
“嗯?!首先,‘漏勺’是什么?其次,你从这个洞看到那个洞,再看到对面的墙,这难道是指空间虫洞?你是在把大脑比作宇宙吗?”
看着林牧一脸正经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好奇宝宝,齐远差点一口饮品喷在他那个漏勺一样的脑袋上,他相信饮品一定能穿过他空荡荡的大脑,进而喷洒在对面的墙壁上。
“总之,你脑袋上有很多洞,我还能通过这些洞看到对面,说明你脑袋里面是空的,说你没有脑子!没有脑子懂吗!说你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大傻子!”
这么明了的话,林牧再不明白,他就真是个傻子了。他的脸腾的一下子就涨的通红,戟指大骂道:“你才是个傻子!要不是你这个家伙,我至于参加个这个课,我至于受这个折磨……”
他骂到一半,突然住口不语,他想到了当初为什么选这节课,进而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那就是将齐远的病情按在自己身上,然后下节课时将给胡老师听。
“用别人的痛苦记忆来完成自己的作业,还能拯救齐远这个有强烈机器人依恋症的家伙。我林牧果然是个聪明过人的天才少年!呜哈哈哈!”
齐远那里猜得到林牧这个家伙在想什么,只见他眉目弯曲,咧着嘴角,似乎在强忍着笑容,眉梢眼角无不浮现着贱贱表情,那一张脸此刻非常适合一拳砸上去。
“喂!林牧,你怎么了,你不会真的傻了吧?我有一个祖传的拳法,专治傻子。来,你别动啊,让我砸一拳,保你一世聪明!”
“住手!”
林牧止住了齐远跃跃欲试的手臂,他坏笑着对齐远说道:“我不应该骂你,我刚才被你那么一气,突然觉得一股暖流在脑海里徜徉。你猜怎么着,我的大脑再也不一抽一抽地发冷了!”
“唉,林老弟我看你的病情很严重,只怕我祖传的拳法也不一定管用了。不过你不要担心,等我回家拿我四十公斤的大铁锤,这个我一般是不轻易示人的,这还是看在我们两个深厚的情分上,我保证一锤顶三年,锤锤更健康……”
“反正我的培训班已经报了,我暂时好像也没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要不我们先别经常玩游戏了,学生嘛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兄弟兄弟,都是哥哥的不是,来喝了这半杯饮品,算是哥给你赔罪了!嗯呀!差点忘了,卓不凡和花飞飞还在等我们呢!快快!上线!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