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他说可以拿来防身,反正也不贵重……”
“哈哈哈哈,这个姓风的,说话虽然挺嚣张的,但这观察力倒是不赖,这就看出来你拿不起也使不了寻常玄铁剑啦?”易殊归又开始了“每日一次取笑岑暮晓”。
岑暮晓夺回青木剑,道:“何止观察力不赖,人家年纪轻轻,修为造诣也比你强多了,你没听大师兄说吗,人家两招拿下敕垚兽……”
这时,元朗打开了门,走了出来,岑暮晓才意识到刚刚那话虽是调侃易殊归,但有意无意可能也会让元朗心生不悦,立即闭了嘴。
“暮晓说的没错,这位风公子看似修习木系术法,但招式却要比我之前见到的所有泰山木系修士招式更加精妙绝伦,实是不简单。”
元朗倒也大度,并未放在心上,还十分肯定风诣之的修为剑术,毕竟技不如人就该更加努力。
郭怀阳走出屋外,三人都有一肚子的疑惑,郭怀阳似是也做好了被询问的准备。
关于三人询问她是否认识随他们进入客栈的面具男,郭怀阳解释:“以为是认识的人,仪态与我叔父手下的一个弟子有几分相似,我以为是我父亲出了什么事。我父亲常年闭关不见客,我这些年回山探亲也从不见我,所以得知父亲是否安好的消息也都是靠叔父派人传递。可当我找到此人,却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容就晕过去了,再到后来你们也知道了,我完全记不起我是怎么会在那个山洞的。”
三人见郭怀阳如此坦诚,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关于风诣之所说的捆仙绳疑点,岑暮晓也没有当即指出。
若真如风诣之所言,那这个面具男绑了郭怀阳,又未作出对她不利之事,想来十有就是郭怀阳的旧相识了。
她自认十年未出山,修为也是易寒手底下最差的,堂堂南岳衡山代掌门郭庵为何要对一个小辈弟子不利,此事是否只是郭庵手下所为,亦或郭庵授意?
由于元朗一再坚持尽快赶去药仙谷,声称他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四人便接着御剑飞行赶路了。
一路上易殊归一边担心大师兄元朗伤势不宜御剑,一边又抱怨都怪敕垚兽害自己没能在吕梁城多逛逛。
岑暮晓拿着青木剑仔细打量,要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想不到这么精巧细致的青木剑会是普通的木棍所化。
倏地,岑暮晓感觉体内似是与青木剑有感应联系一般,心道:这青木剑竟然会认主?不应该啊。于是鬼使神差般掐了个诀,青木剑竟漂了起来。惊呼:“我能御剑了,看到了吗,我能御剑了……”
一旁的易殊归也惊了,差点没从他的剑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