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翻了个大白眼,恨道:“那她也爱得太卑微太可怜了,这种爱我宁愿一辈子也不要懂,反正休想有人能这么伤我、利用我,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插我一刀,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好了,你们两个还争论起来了,不过是一场戏而已。”忘川见二人拌嘴,无奈笑了笑,还是奇怪画轴里的戏为何会有变化,此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扶桑君,当真不是你动了我的画轴?”
扶桑道:“真没有,你给我之后我就打开了,就是我和莫染看的那出戏。”
见忘川如此确定画可能是被人动了手脚,扶桑也陷入了深思。可仔细打量也一样没发现有什么蹊跷之处。
能在扶桑和忘川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还不被发现的人可真是不简单。就是不知为何这个人要大费周章做这件事,又是何目的。
正思索着,旸谷似是传来了动静,扶桑拉着莫染回到了炎阳殿。
只见一仙风道骨的白衣男子站在殿外,一手握浮尘,一手背在身后,端正地站着。
“不知卯日星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话虽这么说,可扶桑并未上前相迎,站在离卯日星君老远的地方,“可是天帝派你来传话的?”
卯日星君是太阳神羲和座下神君,羲和是初代创世神之一,也是天帝帝俊之妻,一向从不过问天界朝政世事,卯日星君能前来旸谷,想必肯定不会是羲和授意。
卯日星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扶桑神君,你可知现在人界都相传旸谷是魔窟?这给天界声誉带来了多大影响?”
扶桑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问道:“啊?你说那件事啊,我好像有点印象,这么快就传开了?”
“你要收留一只魔在旸谷,天帝已是宽容大度不与你计较了,你怎可得寸进尺,还故意在人族修士面前暴露她的身份!”卯日星君瞪着扶桑,实在不能理解扶桑的所做所为。
“唉打住,这星君你可就真冤枉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嘴长在人家脸上,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天帝那本事,可以操控人界所有人的行为和记忆,是吧?”扶桑将一副冤屈的样子演得淋漓尽致。
卯日星君反问道:“你明明可以阻止那个丫头施展惑心术,为何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