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晓只顾着低头扒饭,席间一句话也没说,当然她认为也不会有人在意她说不说话。
这时,易寒放下碗筷,道:“殊归和暮晓今年都过了十八岁,可以下山历练历练了,落雁峰就属你俩还未参加过除魔任务,等下一次就与其他峰的弟子一起去吧。”
岑暮晓恭敬答道:“是,师父!”
易殊归担忧道:“晓晓才刚会御剑,爹你这么快让她下山历练太危险了。”
易寒道:“我听元朗说你们在吕梁城遇到了敕垚兽,你们不是合作得很好吗?所谓下山历练,就是要在实战中总结经验提升修为,难道你想让她一辈子待在华山哪也不去?”
说完易寒望向在座的每个弟子,沉声道:“身为修士,定是不能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一辈子浑浑噩噩的。你们都是为师的亲传弟子,自然也不能输给其他峰的弟子,一辈子当以修仙除魔为己任。”
众人齐声道:“是,谨遵师父教诲。”
“可人是没有办法修成真仙的啊。”岑暮晓望着这些一心想成仙的人,不禁唏嘘。口中还是应付回答着“是”。
易寒起身道:“我还有事,你们吃吧。”说完,掐诀离开了。
众人似是松了口气一般,刚刚易寒在的时候除了易殊归和元康没人敢大声说话,其他人都低头老老实实吃饭。
易殊归敢大声说话自然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而元康则是因为死猪不怕开水烫,错犯得多了已不怕犯错了。
易寒走后,众人都撒欢了,动筷子的声音都大了些。
岑暮晓对着身边的木童说道:“阿童木,你别拘谨,他们人都很好的。”
木童乖巧地点点头,十年来,她还是头一次能上桌吃饭,果真同岑暮晓说的那样,他们修仙门派没这么多规矩,这样真好。
郎月清忽道:“对了,小师妹,你和我们说说,那敕垚兽你们是怎么消灭的?”
“也不完全是我们几个对付的,路上碰到一个人,他帮了一把。”岑暮晓答道。
易殊归接话:“叫风诣之,你们有没有谁听说过这个人?”
众人纷纷摇头,易殊归又道:“这个人修木系术法的,无门无派,不过修为还算不赖。”
易殊归似是不太想承认风诣之修为不错,但又想讲讲路上的神奇见闻,便开始绘声绘色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