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之,诣之……
她好后悔先前因为种种顾虑没有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如今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又是一剑狠狠地刺在了她的肩上。她无力一栽,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扶桑控剑收回青木剑,低头端详,他注意到,原本青木剑上沾满了她的血,剑身几乎染成了血色,可就在刚刚的一瞬之间,剑身上的血全都消失不见了,青木剑又恢复了正常的木色。
不过是把木头化的普通木剑,血怎么会被剑吸收。
除非她已入魔,不然这不可能!
他犹疑地再次控剑,这一次却控制不住了,青木剑如脱缰般迅速窜到了岑暮晓的手中。
岑暮晓忽觉疼痛减轻,血流变慢,青木剑似是可以给予她的力量一般,在她的手中躁动不已,竟发出了“嗡嗡”的剑鸣声。
她持剑奋力撑起身子,心中重燃求生的,她不能死!她想保护的人还没有脱离危险,她怎么能就这么放弃!
扶桑见势不妙,趁她尚未起身,右手一挥,她撑着青木剑的手袭来一阵酸软,差点没握稳剑柄。
一阵飓风般的大力向她迎面而来,她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出去老远一段距离。
她狠狠地抓住青木剑,胸中再次涌现出似火烧一样的灼热感,这种感觉很奇妙,她并没有感到疼痛。相反,正是这种灼热感让她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怒吼道:“还有三剑,你还要继续吗?”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伴着回声,仿佛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扶桑大惊,这一世她的不过是个普通凡人,怎么会有入魔的迹象?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失控了?”扶桑收起震惊的目光,幽幽笑道,“就算入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关在笼中清醒的几个泰山弟子惊骇哑然地望着双眼通红、脸色苍白宛如邪祟的岑暮晓。明明知道她是要救他们的,却也禁不住畏惧地一动都不敢动。
“那便试试。”岑暮晓唇角微扬,邪肆一笑。
她握剑倏地站起,挥剑割掉了肆意摇曳的红色纱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