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夏连城和你私下有联系,不得不说夏门主教子有方。夏连城心机之重,在下望尘莫及,以至于到现在我都没找到他的下落,便只有求助于夏门主了。”
风诣之眸子微垂,转而对地上的那人道:“告诉大家你在渭源村都看到了什么。”
那人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却还是浑身乏力,他坐在地上,细细说道:“是夏连城,他来到渭源村之后就投靠了灵主,为了让灵主饶他一命,他便答应灵主引更多的修士前来孝敬灵主。他的同门都是被他害死的。灵主本没有打算一次性将他们的寿命取完,是夏连城为表忠心求灵主取的,那些人的寿元全部给了他一个人,我们什么都没得到!”
那人似是很可惜白忙活了一场,帮着看管抓来的修士,结果一丁点寿元都没捞着,估计恨夏连城恨得牙痒痒。
从前看在夏连城颇得灵主信任,他是敢怒不敢言。如今灵主已死,渭源村危机解除,他便忍不住要多踩夏连城几脚了。
他又道:“那夏连城贪得无厌,取了他同门的寿元还不够,还让吩咐我们出去引更多的人进来,他自己倒是机灵得很,从不抛头露面,村里人除了我见过他的真容以外,其他人都没见过他的面貌。”
“还有,他不光取人寿元,还动不动就杀人,他身边的好几个修士都是他杀的,寿命短一点的他看不上便杀了,他仗着灵主的信任,行事颇为狠辣,还说要取完一万年寿命后再离开渭源村,誓要与天同寿。”
“只要有谁忤逆他,他便要谁的命,在渭源村就如同山大王一样,多亏了灵主警告不让他碰村里人,他才没敢动我们,不然我们都没有活路。”
那人一条一条地控诉着夏连城的罪行,不知是否有添油加醋的成份,不过有了这些证词,便由不得夏立不认账了。
夏立脸色惨白得快赶上一旁的阴差了。他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颤抖着指着那人,喃喃道:“你胡说!我儿怎么会,怎么会这么……”
魏林嫣看不下去了,柳眉一蹙,娇声道:“夏门主还不想承认?你教的好儿子身上的血债累累,你再护着他那便是同谋,恐怕死后要和他一样下地狱。”
夏立凄厉惨笑道:“你们泰山真是好样的!不愧是五岳之首啊!”
“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个什么劲?”魏林嫣横眉倒竖,“你儿子做错了事,你能怪得了谁?”
“我儿从小便正直善良,以得道成仙为毕生目标,他……一定是你们陷害他的,他和我保证过,不是他干的,都不是他干的……是你们,你们陷害他的,一定是!”
夏立语无伦次地说着,精神愈渐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