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士一手抱着幡旗,一手指着她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你就是来砸场子的!”
岑暮晓似笑非笑地轻呵了一声,“不想见官?那我就让你好好在乐都镇出出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个卜卦做手脚的江湖骗子。”
相士瞪了一下岑暮晓,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郭怀阳,明显眼前这个女孩不太好骗。
他立时赔笑道:“别啊,姑娘你不信我就罢了,别坏了我名声。”
“那把我和我师姐的银子还给我们,我就不说出去,这买卖不亏吧?”
岑暮晓一剑拦住了准备卷铺盖逃遁的相士。
相士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紧紧捂着钱袋,“那可不行,不管怎么说,我卜了两卦,耗费了不少精力,这是辛苦钱,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都没帮到我们,怎么就辛苦了。”岑暮晓目光炯炯地盯着相士,伸出手,“拿来吧。”
相士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他放下幡旗,在钱袋里掏出了一把银子,缓缓道:“姑娘,你是真的有杀身之祸啊,这银子就当我送给你了,我不要了,但不代表我承认了我是骗子,你好自为之!”
岑暮晓不在意地轻哼一声:“还有我的香囊,还我!”
“给你。”相士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把香囊抛给了她,又补了一句:“这香囊的主人是你的恩人,也是你的孽债,将来不是你要了他的命,就是他要了你的命,我好心劝你,少和他来往,最好躲得远远的!”
岑暮晓一听火冒三丈,敲了一下相士的头,“你这骗子颠三倒四,你是不是存心咒我呢?真当我不敢揍你?”
相士一溜烟地遁走不见了,这逃跑的本事可谓是炉火纯青。
岑暮晓撇嘴摇了摇头,易殊归的下落仍是不明,毫无线索。
她将拿回的银子塞到郭怀阳手里,温言道:“师姐,殊归失踪了我也很着急,但我们不能自乱阵脚,被有心人利用啊。”
郭怀阳握着银子,看着相士逃走的方向,冷笑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