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没,没有。”岑暮晓失神地应了一声。

“那你们可有看见黑气从何而来?”

“不知。”她含糊地答道。

易寒和元朗都瞧出了岑暮晓有些不对劲,又看了一眼同样不自在的风诣之。

易寒道:“先回去吧。”转而又对风诣之道:“风公子可要同行?”

“不了,我该回泰山了。”说着,他控剑踏上了剑身。

岑暮晓抬头望向他,心里又难过又恼火,“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风诣之神情淡漠,心如止水一般,只道了句:“姑娘保重。”

既然他已经决定远远地守着她,就不应该旁若无人般对她那样亲密,易寒说得不无道理。

瞻仙门大火来得古怪,吞没了衡山作恶的所有证据,也牵连改写了很多人的命数,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天空恢复了正常,镇上的居民陆陆续续地探出门,才知是虚惊一场。

岑暮晓回到客栈,就进了易殊归的房间。

从前只要她到他身边待上一会儿,他便会痊愈,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几天过去了,他仍是没有醒过来。

他满头冷汗,频频呓语,稍不留神还会梦游摔在地上。

聂春滢和郭怀阳二人轮换着守着他,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了。

聂春滢在床边撑着胳膊睡着了,岑暮晓轻轻拍了一下她,道:“师娘,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他。”

聂春滢冷笑道:“还知道回来啊。”说完,倒也没和她客气,起身回了房间。

岑暮晓坐到床边,叹了口气:“你这一觉睡得也太久了吧。”

“我……我,不会的……”易殊归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双手死死攥着被褥,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

“殊归?”岑暮晓凑过去,替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