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右边的那个,站得笔直的一定是大师兄。左边的站没站相,肯定不是。”
“两个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不说二师兄好看。”
“二师兄,啧啧啧,算了吧,空有一副和大师兄一样的好皮囊,哪有大师兄那么英姿飒爽。”
岑暮晓听见几个玉女峰的女弟子在窃窃私语,往台上看了看。
确实,比试还没开始,左边的元康一脸满不在乎,像有多动症似地拍了一下脸,又挥了几下剑,似是在打眼前的苍蝇……
元朗则心无旁骛,站如青松,静静等着易寒发号施令。
若不是看在今日是考核的正式场合,元朗不好说什么。换作平时,就元康这个德性一定会被元朗劈头盖脸地骂一顿。
元朗表面淡定从容,内心一定在忍。
想到这里,岑暮晓差点笑出声。
这二师兄越来越没正形了,通常易寒在他会有所收敛的,今日不知怎么了。有外人在场,易寒也不好呵斥。
顾景墨道:“我压大师兄赢,这段时间我看过他训练,那架势,又有突破。”
郎月清接了话茬:“那还用说吗?大师兄自入门起就年年第一。”
顾景墨和郎月清一向关系要好,两人志趣相投,形影不离,也不会为比试的输赢影响关系。
“木师兄呢,他今天没来?”岑暮晓到处看了看,没有看见木雨桥。
“他以后都不用参加了。”易殊归道,“我们只有七个人,我仿了两张我们俩名字的签,待会偷偷给你。”
岑暮晓心里一阵难过,左手剑自然没有右手剑练的顺利,还极有可能伤到自己。
除了她、易殊归和郭怀阳还没进行考核以外,落雁峰其他弟子都比试过了。
易殊归那意思应是藏了两张签,即便她抽不到他的签,他动动手脚给她的签换下来,他们俩就能对阵了。
也就是易殊归只要输给她,基本就稳定垫底了。
郭怀阳会作为多出来的那一个直接进入下一轮。
易寒控术敲了一下锣,咣一声,比试开始了。
元朗和元康向对方拱手一揖,便拔剑过招了。
元朗率先出招,那剑光似弧形弯月越舞越快。
元康握剑在手,收敛笑容认真起来,唰地一下亮开了剑招。
两道白色剑光交织,在空中撞在一起,又飞速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