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久别重逢却不欢而散?一定又是扶桑想太多,脑子转不过来弯!
岑暮晓气冲冲地往外走,见玉茯苓过来,行了个礼,语气尽量平和地说:“玉教主,可否移步,我有事相询。”
玉茯苓看风诣之一眼,传音道:“她想问我什么?”
风诣之耸耸肩,“她以为我和你是夫妻。”
玉茯苓差点一口气喷出来,这姑娘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
“好,姑娘随我来。”玉茯苓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玉茯苓带着岑暮晓走出来轻尘殿大殿外。
岑暮晓这才发现大殿外的花朵也尽数凋谢。
玉茯苓看着满目疮痍的花田,叹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念完这句诗,她那双凤眼直直地盯着岑暮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岑暮晓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玉茯苓冷不丁念这么句诗是什么意思?
落花是谁?流水又是谁?怎么觉着她有所指?
玉茯苓移开视线,望向天边。
岑暮晓以为她是心疼这些花儿了,安慰道:“玉教主不必忧伤,我试试看能不能让它们起死回生。”
她走到花田中间,抬手轻轻一拂,花田被笼上一层红色的微光,犹如掀起了一层涟漪。
红光扫过每一朵花,百合、凤仙、迎春、蔷薇、紫荆、木槿……各色花朵争相绽放。
玉茯苓依旧淡然地望着天边,并不惊讶于她的能力,这让她有些意外。
她来到轻尘教之后便有了这神奇能力,是在玉茯苓的意料之中,又或者与她有关?
她正想开口,玉茯苓道:“你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深受天意的摆布吗?”
“每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会结识什么人,经历什么事,遭遇什么波折,都被安排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