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又恼火。
他们神灵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可以拿去一个人的记忆,怎得不拿去她对他的情感呢,要害得她这般痛苦!
既然要离去,为何不做得更彻底一些!
是不是风诣之恨她,恨她前世背叛了他,所以故意报复她?
“你别难过了。”陆离伸手去触她的脸,突然胸中一痛,唇边滑落一行腥涩的血。
岑暮晓回过神来,抹掉眼角的泪,她这才想起陆离身上有伤,“你坐下,我帮你疗伤。”
多亏了扶桑,让她找到了一些动用灵力的窍门,她可以试试用灵力为他治伤。
“别,我们赶紧出去吧,我带你走。”陆离艰难地站起,“衡山人若发现我失去了控制,一定会马上赶过来,要走就来不及了。”
现下没找到文轩,她还不能一走了之:“我要救一个人。”
“回头再和你解释。”她放开陆离,朝着暗门而去。
说来奇怪,南台塔里有这么多秘密,无人看守就算了,她进来这么久,闹出这么大动静,衡山人竟然没有察觉?
她有些不安,得抓紧时间了。
陆离舒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气息,跟着她,“我和你一起,我知道这地方关着谁。”
二人进入暗门里的密室,阴暗的室内空无一物,唯有一方桌上落于中央,桌上有一盏油灯。
陆离一时错愕呆住,“人呢?”
衡山把他困在此处,正是为了守住这道暗门,守住密室里的人。
岑暮晓道:“你说的人是谁?”
陆离道:“是一个女子,你不是来救她的吗?”
“不是啊,我是来救穷奇的。”岑暮晓迷糊了,“所以这里不只关着穷奇,还关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