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我会为你报仇的,所有沾了望天门鲜血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他瞳孔泛红,冷冷道,“无极阁、逍遥谷、衡山,还有骗你的轻尘教,他们都逃不掉!”
素情推开他,不依不饶,“为什么现在不能,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文轩望着门外,微一勾唇:“因为隔墙有耳。”
闻言,岑暮晓大方地站了出来,“差点忘了,你好歹也是有六百多年道行的穷奇,是不是早发现我了?”
“本来没发现,是你心绪不宁,呼吸声变重我才听见的。”
文轩缓缓起身,仍和素情手拉着手,看似不经意地问:“轻尘教的风诣之是你什么人?”
素情看了文轩一眼,随后目光扫过岑暮晓和陆离,神色间保持着戒备:“他们是什么人?”
文轩拍拍素情的手,轻轻一笑:“没事的,岑姑娘向来不是世俗之人,不会打甘木种子的主意的。”
岑暮晓在心中自嘲,风诣之是她什么人?爱人还是仇人呢?她只知道他骗得她好苦。
“你们放心,我不是冲着甘木种子来的,你和素情之间说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岑姑娘是来兑现诺言的?”文轩抬起手臂,封印被重新加固过,嵌得更深了。
“我试试看能否帮你解开封印。”
岑暮晓当即掐诀,她能感受到封印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迫着文轩的魔气。
两种力量不断地碰撞,封印之力更为狡猾,就像是猫捉老鼠你追我赶。
封印并没有完全打散文轩的魔气,而是留有一定的余地,吊着文轩的一口气,又时刻钳制着不让更多的魔气聚合。
他的身体里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撕裂的痛,撕裂又恢复,恢复后再次撕裂。
给他一点冲破封印的希望,让他以为他自己能够做到,而后又将这希望狠狠地击碎。
如此反反复复了二十年,七千三百多个日日夜夜!
这封印不单单是控制他的力量,更是消磨意志、让他苟延残喘,最终老实交代出五大派想要的答案的手段!
何为正?何为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