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听说他们轻尘教这次替衡山找到了一个千年难遇的捕魔地点,就在西夏,所以衡山才对他敬如上宾。至于泰山么,就不得而知了。”
“还捕魔呢?今年的五岳大会我看是开不下去了。”
“获得衡山信任后又给他们致命一击,我看这位风教主的城府不是一般得深!”
元朗凑到岑暮晓身边,小声说:“对不起,小师妹,都怪我爱看热闹,没能阻止你进南台塔,你没受伤吧?”
“不怪你,是我自己要进去的。”岑暮晓隐约感觉元康有故意引导她进南台塔。
是为了让她发现衡山的秘密替他们望天门报仇,还是想借衡山之手杀她呢?
郭嘉让元朗在比试中故意输给她,就是为了引她来到衡山进入南台塔?
那群噬魂魔要抓的人是她,还说要抓活的,究竟是何目的?
显然不管衡山目的为何,现在都被风诣之误打误撞给制止了。
“也对,小师妹这般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元康长舒了一口气,这句话仿佛是为了安慰自己。
他确实是故意引导岑暮晓进入南台塔,是因为他知晓轻尘教和她有渊源,或许可以赌一把。
岑暮晓嫉恶如仇,就算不能一举揭穿衡山的阴谋,必也能重创衡山,若轻尘教看在她的面子上出手,那便更加有把握。
他担心岑暮晓不假,却不得不为了元朗做出有违良心的事。
还好,等郭嘉得到应有的惩罚,元朗便能放下了吧。
岑暮晓思量许久,正色道:“二师兄,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和大师兄说。”
“你说。”
岑暮晓淡淡地看着元康,直视着他的双眼,“我们一起修行,一起长大,我一直很珍视同门情谊,但倘若有一天我发现我所珍视的情谊只是个笑话,我便不会再忍耐。”
元康心中骤然一紧,他有愧,找不到任何理由辩解。
他曾多次尝试阻止岑暮晓来到衡山,远离衡山这个是非之地,才会在见郭嘉和剑术比试时故意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