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晓见过这种情形,自是没觉得奇怪,也知道风诣之此举是在杜绝郭怀瑞鬼魂魔化的隐患。
但是,他怎敢在众仙门面前如此张扬地使出这种邪性的招式?他是生怕众掌门不怀疑他么?还是吃定了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是他并非没有弱点啊!
她略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只见他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衣袍,没见他皱一下眉头,不似那日杀黑衣人时痛得厉害,所以他的病痊愈了?
他衣服的颜色接近于血色,她看不出他有没有流血受伤。
她记忆不全,但依稀记得他从前穿青衣的,让她无法将现在的他和泰山弟子风诣之联想在一起。
又或许,从前他潜入泰山另有所图,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她脑子一团乱,他还是她心中的他吗?
于世恩假咳了一声,将愣神的众人拉了回来,“敢问风公子,这是何术法?此前从未见过。”
风诣之淡淡然道:“教中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他这般没所谓的语气倒显得是众人孤陋寡闻、不怀好意地窥探人家的修行秘籍了。
众掌门脸色心态各异。
于世恩被噎了一下,端起茶杯饮了一大口掩饰窘迫,内心兀自不服,心道:“邪门歪道!年轻人就是浮躁嚣张!”
盛洛璃年纪小,又是女子,她平时看起来刚强坚韧,突然看见这种邪乎又血腥的场面,心里仍是有点发怵。
恒山弟子皆为女子,门派传承非世袭,女弟子入门后不可动情亦不可成婚,她决定回去后定要跟门中弟子们强调,远离这等看似俊朗无害的危险分子。
萧长渊吃惊之余乐得看见衡山人遭罪,只愿日后不要与轻尘教为敌,这次他本是跟着泰山行动的,有人带头动他才会动,绝不会瞎逞强。
易寒则是担忧起了岑暮晓,风诣之这等狠角色只要沾上必然无法脱身!
风诣之这一次站对了队伍,下一次呢?若他站在众仙门的对立面,后果将不堪设想!
易寒此次突然来到衡山一来是为了防止岑暮晓做傻事,二来便是因收到了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