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自己,和风诣之什么都没发生也好,以所有人的命来换和风诣之的一段情代价太大,她不能这么自私。
就当作时光倒流了,一切惨剧还未发生也将不会再发生。
她只应该记得风诣之为保护她的杀父仇人莫染伤透了她的心。
她不应该再难过,她总该放下风诣之了,她不会再去寻找风诣之。
为避免悲剧重演,她也不能再去找风诣之。
她心中仿佛有个声音提醒着她,那场噩梦说不准是某种预知。
在她的梦里,一切悲剧的源头都是因她被风诣之所救,跟着他去了一趟轻尘殿。
如果这一次,她不再和他纠缠,那么,就能保住所有人的命了吧?
她丢了魂似地立在原处,她在发呆,模糊听见聂春滢斥责她的声音:“你看看她,她是不是疯病又犯了!”
易殊归再次为她和聂春滢顶嘴:“娘,你别这么说晓晓!”
她回过神来,是真的,这里是真的,熟悉的人,熟悉的事,都是真的!
某种情况发生了改变,既定事实被更改了?又或者她的梦做得实在太长脑子混乱了。
忽而,一个暴怒的声音响起:“岑暮晓,你给我醒过来!”
醒?
她不正是清醒着的?为何还要醒?
她忽略耳旁的呼唤,向着易寒和聂春滢道:“我想清楚了,爹,娘,我会好好待殊归,好好珍惜他,我会尽快转变,我会做一个好妻子,好儿媳。”
易殊归几乎是瞠目结舌地看着她,“此话当真?”
岑暮晓笑着点点头:“当真。”
她又朝着易寒和聂春滢行礼,十分诚恳地说:“先前是我一时没分清梦境和现实,让爹娘担心了,以后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易寒很高兴她能想通,连连道着好。
聂春滢满脸狐疑,不是很相信她突然间转性了,但也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