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诗听完秦白的分析,淡淡的说道:“这个我觉得只有一个方向,谋财害命。”
秦白不由眼睛一亮,觉得叶如诗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赶紧问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判断出郑巡有可能有谋财害命的嫌疑的。”
“我猜的。”叶如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女人的第六感,有点可怕,秦白无奈了,接着解释了起来,问还记不记得自己问郑巡他是从经济情况的事。
叶如诗点了点头,道:“两者之间的确是有些矛盾,如果丁兆民的经济情况良好的话,为什么戏箱里面会有那张50两的当票,这证明郑巡在撒谎,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刚刚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叫海棠的手上戴着的那个镯子。”秦白问了一声,叶如诗立刻点头如捣蒜一般,道:
“我早就注意到了,那镯子可好看的很,而且水头很正,应该是老坑的翠种,做工的话京城应该只有一家翠福楼能做得出来,牌子货至少应该在大几十两上下。”
听完这一番话,秦白惊呼道:
“我去,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大哥,我可是个女人唉,要是连这个都不懂的话,那还得了。”叶如诗两手叉着腰,没好气道。
如果叶如诗不说的话,秦白都快忘记了叶如诗是女人这件事情了。
“不过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叶如诗有些费解,就算这玉镯子是郑巡买的又能怎样,不能证明什么。
秦白道:“郑巡在戏院里的工资应该不低,不过也没高到什么地方去吧。”
叶如诗点了点头,和秦白讲解道:“郑巡是唱二三路的,主要是在台上扮演一些老生的配角,还没有自己可以挑梁搭班的能力,一个月顶多十几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