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板,有件事情我想和您说一声,这我师兄徒弟全都死了,我一个人留在京城也没多少意思,所以我想和您请辞,回天津卫发展。”
一听到这话魏同源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叶如诗赶紧说一声不行。
“这案子还没有查完,你现在走算是怎么回事。”
“请问这件案子当中有什么事是和我有关的吗。”郑巡立刻反驳了一声,叶如诗有些哑口无言,案子的确没有一件事情是和郑巡有关联的。
甚至就连小芹菜的死似乎也没有多大的联系,毕竟刚刚郑巡和她们两个人还在门口照过一面,就连她们都可以作为郑巡的不在场证明人。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想尽快启程,这我师兄他们全家还在天津卫等着尸体回去呢。”
郑巡长叹一口气,可是那眼神当中似乎带着一股子的嘲讽,全部都是冲着叶如诗和秦白两个人去的。
“不对,有一件事情你该和我们解释解释。”秦白脑袋当中转动的飞快,让叶如诗把天元当的当票拿了出来,这东西有当铺朝奉的口供为证,足以证明当时这东西的典当人是郑巡。
郑巡看到那张当票,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开口道:
“这东西的确是我典当的,当时我手头紧,偷偷的拿了我师兄的一箱戏袍出去典当,后来被我师兄给发现了,所以他领着我带着银子去把东西给赎了回来。”
“这钱你拿去干什么了。”秦白追问到。
郑巡神色自若,有条不紊的回答道:“你们也看见了,我在花满楼,有个相好的,花满楼这种地方要花很多钱,所以我有手头紧的时候,也是难免的事情。”
“单凭着50两银子,应该不够吧,再者我之前问你师兄有没有去当铺的时候,为什么你没有如实回答。”
秦白索性今天破釜沉舟,准备把所有事情都问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