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乡绅那双眼睛似乎像是能够洞穿一切一般,早就已经看出了秦白那是实在不愿意再在这地方呆下去了,赶紧打着圆场,一样开口道:
“大人,您看这已经到晌午了,家里面已经备了几个小菜,要不咱们先回去用过饭之后再想想看要做些什么。”
这一句话那算是把秦白给救了,自己待在这里,那也要跟派不上什么用场,到时候下去好好休息休息再说。
况且那还真就应了那句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到饭点该吃饭那就得吃饭,这才是正经事。
正好叫上官农官和田主事两个人一起去了马乡绅家里,回去的路上师爷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马乡绅看着,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见到这样,秦白不由的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师爷道:
“我说你这个行为可有点痴汉了,盯着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笑的。”
“什么叫痴汉,大人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师爷听到这话不由的是一脸的疑惑不解,半天时间没明白过来,秦白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秦白也是一愣,自己怎么又把这21世纪的用语搬到这来用了,赶紧随口解释了一句道:
“就是我的家乡话,意思是你难不成有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盯着一个大男人傻笑什么。”
师爷不由的白了秦白一眼,一脸无奈的指了指走在前面带路的马乡绅的鞋子。
“大人您看见没有,河边道路泥泞,这位马乡绅走在上面,鞋子上面非但没有泥,甚至连一点泥点子都没有,这可是一个高人。”
这话说的,秦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底,鞋底的泥厚的都可以种菜。
就连师爷和老齐这两个练过功夫的人,在这都是淤泥的河边,那脚底下也不免沾上了很多的泥土。
一来这马乡绅的鞋底的样子不由的就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说不定是练过什么功夫吧,穷文富武,这人的家境不错练过些脚上的功夫也不足为奇。”